但今日得遇明主，二虎這條命，就賣給大人了！
日後但有差遣，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快快請起！”
劉蘇親手將他扶起，笑道，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我要你好好活著，多打勝仗，多立功勳！”
“謝大人！”
湯玉麟起身，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咧著嘴嘿嘿直笑，那兇悍的面相竟透出幾分憨厚來。
見湯玉麟被順利接納，張大彪更高興了，咧著嘴笑道：
“大人，我們在關外也聽說了您在北京的事兒了！
好傢伙，一等公！東三省總督！還成了額駙！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提起這個，劉蘇臉上笑容淡了些，擺了擺手：
“什麼喜事，都是虛名，更是弟兄們用命。用血換來的。
若非兄弟們在關外打垮了老毛子，我在北京也沒那底氣。
說到底，咱們今日的一切，都是臺下這千千萬萬弟兄，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
這話說得誠懇，張大彪。湯玉麟等人聽了，心中更覺溫暖熨帖。
閒聊間，話題不知怎的轉到了個人問題上。
王五擠眉弄眼地問張大彪：
“大彪，你這回在關外這麼久，黑兒妹子可一直跟著你東奔西跑，就沒點......那個啥進展？”
張大彪黑臉一紅，偷眼瞧了瞧旁邊坐得筆直。假裝看牆上地圖的林黑兒。
吭哧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那個......我跟黑兒......我們倆......處得挺好。
商量好了，再處上半年，等關外和天津都安穩些，就......就把事兒辦了。”
“哦——！”眾人頓時起鬨。
吳佩孚捻鬚微笑，徐樹錚眼中也帶了幾分戲謔。
林黑兒再也繃不住，猛地站起身，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
狠狠瞪了張大彪一眼，丟下一句“誰要嫁你這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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