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慈禧抵京袁世凱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彷彿帳外的慘敗與他無關。
但微微閃動的眼眸，暴露了他內心的劇烈活動。
“好一個劉蘇！好一個護國師！這等火器，這等戰法，聞所未聞！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震驚之餘，是巨大的野心在萌動：
“跟著朝廷，跟著太后，有前途嗎？
若是能搭上劉蘇這條線，哪怕只是合作，能得到他練兵。造械的些許法門......
不，甚至更進一步......”
一個模糊但極具誘惑力的念頭，在他心中生根。
只有董福祥猶自不服，喘著粗氣，瞪著眼道：
“明日再戰！老子就不信，他劉蘇是鐵打的！咱們連夜打造雲梯衝車......”
“夠了！”
張之洞疲憊地打斷他，聲音沙啞，
“董軍門，今日傷亡還不夠慘重嗎？
劉蘇據堅城，擁利炮，強攻無異於驅民赴死。
此事......需從長計議。”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袁世凱和眼神閃爍的劉坤一。
知道這“討逆”聯軍，人心已散，再無強攻之志。
北京城，依舊穩穩地控制在劉蘇手中。
經此一戰，護國師不可戰勝的形象，深深烙在了所有討逆軍將士，以及那些督撫大員的心中。
............
正月二十八，寒風凜冽。
北京城外，清軍大營轅門大開，旌旗儀仗煊赫，卻掩不住營中瀰漫的頹敗與惶恐。
慈禧太后與光緒皇帝的御駕，在數千護軍營的護衛下，終於“迴鑾”至這前線大營。
與其說是凱旋，不如說是被劉蘇的兵鋒與宣言，逼到了陣前。
御帳之內，炭火熊熊，卻驅不散慈禧心頭與臉上的寒冰。
她端坐於臨時設的寶座之上，光緒帝神情複雜地坐在一旁。
下方，張之洞。袁世凱。劉坤一等統兵大員，以及榮祿等隨駕大臣，躬身肅立，大氣不敢出。
聽著張之洞用沉重而乾澀的語調，彙報連日攻城受挫。傷亡近兩萬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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