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賜婚聖旨慈禧看著載抒血色盡失的臉，嘆了口氣，語氣轉為沉重：
“抒丫頭，哀家知道這於你是天大的委屈。哀家這心裡......也難受。
可這不是一樁婚事，而是一樁買賣。
用你的終身，換大清的安穩，換愛新覺羅江山的延續。”
她傾身向前，壓低聲音，每個字都敲在載抒心尖上：
“那劉蘇如今是世襲罔替的一等公，兵部尚書，東三省總督！
他手握重兵，雄踞關外，朝廷動不了他，只能籠絡他。
而你是最好的紐帶——你的身份，你的容貌，你的才情，都是籌碼。
你要讓他喜歡上你，依賴你，信任你。
讓劉蘇心甘情願，為咱們滿人，為大清朝，效死力，賣性命。至於那個周氏......”
慈禧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是糟糠之妻，有結髮之情。你初入府，不可與她爭鋒，要處處示弱，以退為進。
但暗地裡，你要用盡心思，讓劉蘇看到你的好，讓他離不開你。
等你在府中站穩腳跟，等劉蘇的心偏向你，那個周氏......自然就不足為慮了。”
載抒怔怔地聽著，只覺得渾身發冷。
籠絡。效死力。賣性命。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心上。
載抒想起額娘教她的女誡，想起讀過的那些才子佳人的話本。
想起每個少女對婚姻最樸素的憧憬——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沒有哪一個，與眼前太后描述的未來有關。
“太后......”
載抒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臣女......怕做不好。”
“你必須做好。”
慈禧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不僅關乎你的終身，更關乎大清江山。
你若能籠絡住劉蘇，便是愛新覺羅家的功臣。若不能......”
她沒有說下去，但載抒懂了。
不能，便是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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