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真誠。
普朗克放下粉筆，擦了擦手，好奇地打量著他：
“大清攝政王劉蘇？我在報紙上讀到過您的訊息。
沒想到您會親自來我這小小的實驗室。請問有什麼事嗎？”
劉蘇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
“教授，我此次來訪，是希望能邀請您前往華夏。
擔任新成立的京師大學堂物理學科的院長，指導我國的物理學研究與教學。
薪酬待遇，由您來定。實驗室裝置，按照您的需求採購。
您的研究方向，完全由您自主決定，華夏方面絕不干涉。
此外，您還可以自由招收學生，組建您自己的研究團隊。”
普朗克聽完，沉默了片刻，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苦笑著搖了搖頭：
“殿下，您的誠意讓我非常感動。
老實說，我目前的研究正處在關鍵階段，需要穩定的環境和長期的投入。
我的家庭也在柏林，孩子們還在上學......
遠渡重洋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對我來說，實在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
普朗克的回應讓劉蘇看到了希望的裂縫。
他向前傾身，目光誠懇而堅定。
“普朗克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顧慮。
正因為如此，我才敢向您保證——這份承諾的分量，遠比您想象的更重。”
劉蘇停頓了一下，語氣沉穩而有力：
“關於研究環境，我可以向您書面承諾：
您在中國的實驗室將享有完全獨立的經費使用權，研究方向由您自行決定，不受任何行政干預。
所有實驗裝置的採購清單，由您親自擬定，直接從歐洲訂購，最先進的儀器——
無論是您需要的精密光譜儀，還是低溫恆溫裝置——只要市面上有的，我們一律照單購置。
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出資在您的實驗室旁建立一座附屬的精密儀器車間。
專門為您定製買不到的裝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至於您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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