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話題將要轉入客套的尾聲，劉蘇放下咖啡杯，忽然話鋒一轉：
“主席閣下，本王此次到訪，除了增進兩國友誼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穆勒主席微微挑眉：“攝政王殿下請講。”
“本王聽說，貴國伯爾尼專利局有一位名叫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技術員。
他發表過幾篇關於光電效應和相對運動的論文，很有想法。
本王希望邀請他赴華任教，擔任京師大學堂的物理學教授。”
劉蘇語氣平淡。
穆勒主席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這位風頭正盛的東方攝政王，千里迢迢來到瑞士——
居然是為了要一個專利局的小職員。
穆勒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殿下說的......是那個留著蓬鬆頭髮。經常在上班時間發呆的年輕人？”
劉蘇微微一笑：“正是他。”
穆勒沉吟了片刻，說道：
“殿下，愛因斯坦確實是瑞士聯邦專利局的僱員。但他並非瑞士公民，而是奧地利籍。
他的去留，理論上不受聯邦政府直接管轄。
不過，如果他本人願意接受您的邀請，瑞士方面不會設定障礙。”
劉蘇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推到穆勒主席面前：
“作為交換，本王可以與瑞士企業簽訂一筆總額不低於五百萬瑞士法郎的合作訂單。
涵蓋精密儀器。化工產品和鐘錶製造業。
具體細節，可由雙方的商務官員另行商談。”
穆勒主席的瞳孔微微收縮。
五百萬瑞士法郎——這對於一個人口僅數百萬的小國來說，是一筆相當可觀的經濟利益。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接過檔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殿下如此有誠意，瑞士聯邦非常願意促成此事。
我會讓人通知愛因斯坦，安排他與殿下會面。”
劉蘇站起身，與穆勒主席握手：
“多謝主席閣下。希望這筆合作，能成為兩國長期友好交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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