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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綰看著我的表情，笑出了聲。
“你動手啊。”
“毀了她。”
“毀掉你最好的朋友最後一絲魂魄。”
她一步步逼近。
聲音輕柔，卻惡毒至極。
“只要你願意，你就能救這些人。”
“救大周皇室，救天下！”
“可惜......你捨得嗎？”
我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南宮綰笑得更加肆意。
“你們司祈一脈不是最講天下蒼生嗎？”
“現在天下蒼生就在你面前。”
“可你要拿誰來換？”
我看著黑匣中的阿婉。
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落下。
我當然知道該怎麼選。
我是司祈聖女，我的職責就是護天下蒼生。
可那是阿婉啊......
我救了天下那麼多人。
卻唯獨沒能救她。
如今，卻還要讓我親手送她最後一程。
我的手緩緩抬起。
指尖金光凝聚，卻遲遲沒有落下。
卻沒想到，下一刻，南宮綰臉色的笑容一僵。
她臉上竟浮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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