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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的小店成了這一片地區的頭牌。
靠的是一天三頓,雷打不動的熱飯熱菜。
有人出院後,第一頓想吃我這裡的粥。
有人加班到半夜,繞路也要來打包一份熱湯。
我早就不再穿那條舊圍裙了。
新圍裙是我自己挑的,耐洗結實。
後來有媒體來採訪我。
他們問我,為什麼不走更高階的路,偏偏選了最辛苦也最不起眼的一條。
我沒講什麼大道理。
我只是說:
“這世上總要有人認真做一頓普通飯。”
那篇採訪發出去後,反響比我想得大。
很多人留言,說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被一頓普通飯安慰過了。
也有人說,原來所謂成功,不一定是站上多高的位置,也可以是終於找到適合自己的活法。
我看完那些留言,靜靜把手機放下。
我知道,自己終於不用再向誰證明什麼了。
至於陳宴行,後來聽說去了別的城市。
這些訊息偶爾傳到我耳朵裡,我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因為有些人的成長,註定要靠失去來換。
而那份代價,不該再由我承擔。
一年後,我把店裡的招牌菜做成了簡裝便當,供應給附近幾家學校和社群。
忙起來的時候,我偶爾也會想起從前。
想起最窮的時候,我和陳宴行蹲在出租屋門口分一碗麵。
想起夜市收攤後,滿身油煙,還會認真想以後。
可這些回憶,現在已經不會再讓我睡不著了。
它們只是我走過的一段路。
有過真心,也有過難堪。
。了去過就,了去過走路可
。誰追再用不我,次一這
。誰等再會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