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被強行抓壯丁,繁雜任務、外勤瑣事接踵而至,工作量首接抵得上往日一整年,毫無清閒可言。
她腦子真是瓦特了,竟然招惹琴酒這個混球!
輕微推門聲響起,卡爾瓦多斯端著兩杯熱咖啡走入,看著她反覆摩挲機票的模樣,無奈開口:“又在看機票?這兩天你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十次。”
貝爾摩德沒有回頭,語氣滿是疲憊吐槽:“不看機票看什麼?看琴酒天天甩給我的一堆爛攤子?我真搞不懂,當初到底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來櫻花國受罪。”
卡爾瓦多斯將溫熱咖啡遞到她手邊,無條件遷就:“既然待得委屈,那就走。”
貝爾摩德失笑,眉眼鬱色散去大半:“可不是嘛,再待下去,我遲早被琴酒壓榨瘋。”她望向暗沉天色,眼底忌憚明晰,“琴酒那傢伙就是個煞星,眼裡只剩冰冷任務,無趣又難纏。我必須回漂亮國,徹底遠離這片糟心的是非地。”
卡爾瓦多斯順著她的心意輕聲追問:“那藍寶石的線索,咱們不查了?”
貝爾摩德隨意挑眉,灑脫擺爛:“她愛誰誰。”
“好,不查就不查。”卡爾瓦多斯毫無異議,滿眼縱容。旁人看重任務與線索,唯獨他只在乎貝爾摩德的心情與疲憊。
“機票我幫你核對,行李我來收拾,今晚我送你去機場。”他語速平緩,早己默默為她安排好一切。
貝爾摩德轉身看著無條件偏愛自己的男人,唇角勾起嬌媚慵懶的笑意,輕拍他的肩膀:“還算你懂事。”
卡爾瓦多斯深深凝望著她,眼底藏著溫柔與偏執,輕聲許諾:“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哪怕背棄任務、違抗指令,只要是她的決定,他永遠義無反顧。
……
琴酒聽完伏特加的彙報,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冷嗤,“才一個多月就受不了了?”
隨性又嬌氣,這般棄責的行徑最是令他反感。
他唇角勾起一抹幽深陰冷的弧度,眼底無半分怒意,只剩瞭然的算計。
伏特加垂著頭,小心翼翼試探:“大哥,需要……現在攔下他們嗎?”
密閉的指揮室冷氣凝滯,琴酒微微偏頭,狹長的眼眸漆黑冰冷,情緒不露分毫。
“不用。”
他淡淡出聲,心中早己盤算周全。
貝爾摩德是屬貓的,散漫隨性,最受不得誘惑。強行施壓只會激化逆反心態,徹底逼走她。
對付她,硬碰硬毫無用處,唯有丟擲誘餌,才能穩穩將人牽制住。
“讓人放點訊息出去。”琴酒垂眸盯著螢幕上的航班資訊,嗓音低沉陰鷙,,“透露一點藍寶石核心線索的邊角情報,不用多真,夠勾她胃口就行。”
只要誘餌足夠誘人,無需任何人阻攔,她自會主動折返,心甘情願留下來繼續幹活。
伏特加瞬間恍然,立刻應聲:“是!我馬上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