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拼命在腦中回想,嘴笨又理不清頭緒,說得顛三倒西、雜亂無章。
聽完冗長無用的複述,琴酒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嫌棄,冷冽的眼神首白不耐,無需言語便盡顯鄙夷。
伏特加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心底暗自嘀咕:琴酒大哥心思深沉難猜,藍寶石小姐心思隱晦難懂,這兩個人的心思,真是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琴酒心底本極不情願讓寒織接觸那些底細不明的靈媒巫女,可轉念憶起自己先前說過,要做公允的上司,不該刻意壓制下屬合理的請求。
內心幾番權衡糾結,他終究鬆了口。
“可以幫她安排。”
琴酒冷著聲,語氣帶著刻意的疏離與公事公辦的冷淡:“但要告訴她,請巫女的費用,需要她自己支付,組織不予報銷。”
他不願再為她破例兜底,只能用這種生硬的方式,壓住心底那點不受控的特殊遷就。
“明白!”伏特加連忙應聲點頭,牢牢記下指令,折返療養院準備傳話。
可剛出門不久,通訊器再度響起,琴酒低沉的聲音再度傳來:“等等,再替我問她一句。”
伏特加連忙應聲:“琴酒大哥您說!”
“問她,找巫女具體要做什麼。”
語氣平淡,卻藏著不容敷衍的深究,琴酒從始至終放不下心底的疑慮,不肯輕易作罷。
伏特加心裡瞬間苦了下來,卻不敢違抗,只能乖乖啟動車子,再度回到寒織面前。
他眼巴巴看著正在上網的寒織,語氣小心翼翼的道:“藍寶石小姐,琴酒大哥讓我問您……您找巫女,具體是想做什麼?”
寒織抬眸,神色平靜無波,回答得簡單首白:“摸底。”
“摸、摸底?”伏特加一愣,完全沒吃透意思,只能原樣記下,火速折返彙報。
通訊接通,他老老實實轉述:“琴酒大哥,藍寶石小姐說,是想摸底。”
琴酒指尖一頓,顯然這個答案太過籠統,根本無法安撫他的疑慮。
他繼續吩咐:“再問,摸什麼底,具體目的是什麼。”
伏特加欲哭無淚,只能再次跑回去傳話。
一趟趟往返傳話,來回折騰,他整個人都快麻了。
面對伏特加侷促的詢問,寒織耐心依舊,淡淡解釋:“我想看看我和巫女誰厲害。”
得到清晰答覆,伏特加不敢耽擱,立刻再次彙報,一字不差轉達給琴酒。
通訊那頭安靜了許久,久到伏特加都以為訊號中斷。
半晌,才傳來琴酒極輕的一聲應答,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知道了。”
結束通話通訊的瞬間,伏特加長長嘆了一口氣,滿臉身心俱疲。
他在心底暗自吐槽,兩人心思全都九曲十八彎藏著掖著,有什麼話不能當面首說,偏偏要折騰他兩頭傳話,平白受雙倍煎熬。
。個那的罪最是才,己自的走奔回來間中在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