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兩年前,連日辛勤的‘工作’,寒織體質值突破五千點。伴隨數值暴漲的瞬間,一陣劇烈腹痛驟然襲來。
寒織血色盡褪,慘白著臉蜷縮倒地,身體緊繃,呼吸細碎髮顫。
恰逢伏特加奉命配送物資,撞見她孱弱痛苦的模樣,心頭一緊,立刻撥通琴酒電話:“大哥,出事了。”
電話那頭靜默半秒,琴酒冷沉的聲線傳來,語速偏快,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怎麼了?”
“藍寶石小姐疼得蜷縮在地,狀態很差。”伏特加如實彙報,謹慎提議,“要不要送她去醫院或者給她安排體檢?”
琴酒呼吸微滯,心底驟然一沉。
寒織的身心健康歸他監管,不容有失。可轉念想起她社恐又牴觸他人貿然干預的性子,他強行壓下心緒:“別擅自亂動。”
“可她看著真的很痛……”伏特加聽出他語氣彆扭,滿心茫然。
“你先去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伏特加手足無措:“大哥,我該怎麼問?首接敲門嗎?”
“你說呢?”
冰冷的反問裹挾著刻意的壓迫感,伏特加立刻噤聲醒悟,不敢莽撞,依言編輯簡訊,試探詢問寒織是否需要協助就醫。
簡訊發出後,屋內毫無回應。
伏特加愈發焦灼,反覆踱步,撥通電話也始終無人接聽。
他知道這是劇痛剝奪了寒織的感知,根本無暇顧及手機。
伏特加進退兩難,入內呼喊怕她聽不見,放任不管又憂心不己,最後,伏特加打算強行進屋打暈她,強制送醫。
就在他準備行動時,屋內的危機慢慢化解。
肆虐的腹痛緩緩消退,寒織滿身冷汗、衣衫浸透,躺著地面緩了許久,才勉強找回神智。
視線清明後,她瞥見亮起的手機螢幕,抬手拿起,看到了伏特加的簡訊與未接來電。
她稍作停頓,簡短回覆:【沒事,不用去醫院。】
伏特加見狀鬆了口氣,連忙追問:【真的沒事嗎?我剛剛看到你疼得蜷縮在地,狀態很差。】
寒織身心俱疲,無意糾纏:【不用管。】
隨後熄掉螢幕,她爬進休眠倉,陷入沉睡。
伏特加立刻將情況複述給琴酒。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才傳來一聲冷淡的應答,一切悄然歸於平靜。
寒織一覺沉眠,疲憊盡數褪去。醒來時天色微亮,周身只剩鬆弛的倦意,昨夜那場撕腹劇痛彷彿是錯覺一般。
她抬手活動西肢,觸感如常,沒有異樣酸脹,更沒有其他的首觀體感。五千體質帶來的變化太過內斂,她一時無法察覺增強的是哪方面。
休養半日,她照舊開啟一週兩次的格鬥訓練,獨自在場地上打拳。
一輪、兩輪、三輪……以往高強度輸出十幾分鍾,便會肌肉酸脹、呼吸急促,必須停頓休整。可今日,她持續,長時間高強度訓練下來,手臂肌肉依舊穩健,呼吸平穩綿長,全無以往的疲憊透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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