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一案，本就是用來倒嚴的幌子；
抓了第1個人，讓他吐口出某些東西，皇帝和秦止戈之後才能光明正大地對首輔一黨的錢袋子動手；
把錢路斷了，他就沒錢養門生，賄言官……
單這麼看，蘇炳坤確實是極好的抓手；
可問題壞也就壞在他這個人極是特殊，嚴黨若是要保，恐有打草驚蛇之嫌~
永熙帝合上卷宗，對秦止戈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朕要好好想一想。”
“是！”
秦止戈從乾元殿退出後，好死不死地碰上了正從文淵閣過來給皇帝送奏章的嚴東樓。
“秦指揮使~”嚴東樓率先打了聲招呼。
秦止戈也抬手拱了拱，“嚴大人好。”
嚴東樓面皮一僵：他雖然沒有入閣，但因為父親的原因，文武百官見了他，少不得得尊稱一聲小閣老……
這姓秦的竟這般不給他面子？！
可一想到自己是帶著任務而來，嚴東樓便強扯出一個笑來：
“聽聞秦大人把蘇炳坤給抓了？”
秦止戈面色未變，“蘇炳坤是廢太子舊黨，聽說最近正在聯絡群臣，蠢蠢欲動……他不該抓嗎？”
放屁！嚴東樓差點罵出來：
廢太子的墳頭草都有丈餘高了，蘇炳坤這樣的小人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死人奔波！
嚴東樓緩緩的攥起拳頭又鬆開：
“秦大人快人快語，那我就不多兜圈子了——蘇炳坤乃是家父的門生，秦大人把他抓了，家父面上無光；
面上無光倒是小事，只是都察院那邊人心浮動，恐耽誤為皇上辦事啊~”
秦止戈的俊臉上漾開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只是抓了一個副都御史，都察院那邊便不能為皇上辦事了，那都察院到底是為皇上辦事，還是為蘇炳坤辦事？
把這樣的謀逆之人掃出嚴首輔的門生之列，本大人還認為這是為嚴首輔除害了呢~~~”
嚴崇的門生故舊遍佈朝堂，在前門大街上砸塊磚，都能砸這個和嚴崇有亂七八糟關係的人……
這話，嚴東樓也真好意思說得出來。
嚴東樓這暴脾氣，頓時急得想跳腳——
總是用問題去回答別人的問題，秦止戈，你禮貌嗎？！
“呵呵呵……秦大人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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