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
裴今酌點了點頭,“此地密道未封,不排除被發現的可能。一旦有人從密道出來,這邊便會立刻封密道,眾人隱匿。如果實在隱匿不了,他們便會自盡,以做保密。所以把公主安置他處,並非關押,而是為她安全著想。”
秦羽落急忙道,“裴二哥多慮了,我這條命都能託付給二哥,對您無條件信任。”
裴今酌笑著走去,拍了拍錦王的肩,“好兄弟,走,我們去院子,我試試你功夫。”
。
就這樣。丁嬤嬤等人將玉萱公主帶走,安置在其他住處;錦王則是跟著裴今酌離開。
一隊人馬透過特殊路線,快速安全離開北燕國境內,到了怒焰軍和裴家軍的地盤。
。
榆州城。
因為行軍居無定所,所以裴今酌等人並未專門修府邸,而是直接在城裡找房子。
能租就租,租不到就買。
實際上他們也無需花錢,只要他們開口,當地鄉紳富豪都第一時間提供自家空閒宅子,或者恨不得自已家搬到小宅子去,把大宅子留給兩位首領。
如今戰況明朗,南燕那邊實力不弱,可惜內奸太多;北燕不值一提;只有怒焰軍和裴家軍,戰無不勝、氣勢如虹,鄉紳們自然是在他們身上押寶。
當然也有一種情況,是打江山容易、分江山難:這兩支虎狼之師最終會一決勝負。
所以鄉紳們在“投資”時,都小心翼翼,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絕不厚此薄彼。
申時,臨時元帥府。
裴今酌把錦王安置在了自已住的浮生院。
“羽落,你若是不嫌棄,暫時就住這吧,這宅子沒有空閒院子了。一會大哥回來,我們商議過後,可能馬上就出發,就不給你另找住處。”
秦羽落急忙道,“二哥您太客氣,我住哪都可以。”
說完,心裡總覺得怪怪——他管裴二哥叫二哥,但裴二哥稱呼怒焰軍首領是大哥,難道他也叫大哥?這樣,裴二哥豈不是低人一頭?
……秦羽落不得不承認,直到現在,依舊偷偷為裴二哥抱不平。
兩人正說著,便聽見外面勤務兵給於首領問好。
裴今酌笑著對錦王道,“大哥來了,一會你跟著我叫大哥就行。”
“……”秦羽落。
秦羽落看見,裴二哥剛要迎過去,本光亮的門口,便彷彿被一堵牆堵住一般。
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如熊的黑衣男子,走進房門。
秦羽落倒吸一口冷氣——他不是沒見過武將,哪怕是身材健碩的大力士,也見過不少,但也依舊不如此人給他的震撼。
尤其是,男人五官深刻,皮膚卻蒼白,臉上滿是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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