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巽抄起地上的母猿皮囊就往北邊天坑趕去,而小白猿腳底的羊皮卷一直晃啊晃。
天坑水潭裡,水已經恢復碧藍色,鱉殼漂在其上,卻有些意境。然而水面之下,卻在上演一場追逐大戰。一體型巨大的甲魚瘋狂追著體型瘦弱,游魚一般的青年,正是李四。
李四在陣法崩塌以後,見這鱉殼巨大厚實,想著要是帶回去說不定對巽姑娘有用,他都沒注意,比他體型大幾十倍的鱉殼他怎麼可能拖得動,只以為是浮力太大的關係。
等到快到水面,他正要爬出水面的時候,那玩意竟然直接伸出個腦袋張著嘴咬他,得虧他水性好,遊得快,才一直沒被咬住。
要不是水裡不能說話,他都要哭爹喊娘了,只能一邊罵死老鱉三,一邊默唸巽姑娘救命。
易青巽趕到的時候,李四差點就快洩力了,得虧他吃了一片人參,不然早就成了鱉食了。看見易青巽,二十三歲的小夥感動得像個孩子,立馬流下一行清淚。
易青巽把他推了一把,“上去!”
李四直接被扔到了岸上,岸上還有一隻白色的小白猿,坐在岸邊玩著一張昏黃的羊皮卷,懷裡還纏著一片毛皮。見到他時,小白猿立馬跳起,朝李四眥起大牙。
李四卻嚥了咽口水,這小白猿挺有肉啊!他悄悄朝它走近,小白猿卻朝他扔出一張葉子,李四就被定在了地上。他驚訝地看著小東西,認出它扔的葉子是巽姑娘畫的符,他立馬換上笑臉:
“小東西,你是巽姑娘新收的寵物?那我們是一家人,我也是巽姑娘的,額,屬下,你快把我放了。”
樂樂一個勁玩著手中的羊皮卷,上面有字,它看不懂,但上面的氣息它很熟悉。絲毫不理會李四的示好。
姐姐交代了,它要是感覺到危險就扔出定身符把人定住,等著她來,若是定不住人,就把自己藏起來,它現在不用藏起來,但也不能放人。
水下,老鱉看見易青巽,不僅不敢上去咬,還退了退。它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老鱉,知道這姑娘惹不起。
易青巽盯著老鱉看了好一會兒,輕笑了一下:“老東西,你已經死了,何必還要害人?你剛才要是殺了人,我能讓你魂飛魄散,連你護著的鱉子鱉孫都保不住,你信不信?”
老鱉老臉一僵,兩隻渾濁的老眼瞪著易青巽,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一點一般人能聽到地聲音,易青巽卻可以聽到它氣憤地說:“你們人類太可惡,為了一己私慾殺我那麼多鱉子鱉孫!我殺個人怎麼了?”
易青巽道:“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該傷害無辜!殺你鱉子鱉孫的另有其人,你應該找他報仇。”
老鱉卻道:“那小子不無故,他和他老子以前都喜歡到潭裡來摸鱉,他水性那麼好,我只保下這幾個子孫,哪裡夠他嚯嚯,殺了他才能永訣後患!”
易青巽冷冰冰道:“那我也只能讓你魂飛魄散了!”她作勢要甩符紙。
“別!”老鱉大叫:“你要是答應保護我的鱉子鱉孫,我,我可以把我的鱉殼給你,我的鱉殼很硬的!可以做防護甲!而且,而且,我還有很多寶貝,都可以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