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青巽捂住嘴以後,易青坎就不說話了,他很聰明,姐姐一般不會管他什麼,要管了,肯定就是有事。
“可是,”走在路上的時候,他悄悄對易青巽說:“蕭叔身上好濃的黑氣,比昨天還黑,感覺他要死了。”
是啊,蕭老爹要死了。
可是現在易青巽能看明白,這老頭的因果,一半在他大兒子身上,一半在她身上。昨天她沒仔細對比蕭老爹和蕭天賜的面相,如今看出來,這蕭老爹根本不是蕭天賜的親老爹,蕭天賜的命格很貴,蕭老爹強行做他爹承受不住福運,才會一直身體不好。
本來就夠慘了,偏偏她還和蕭天賜有了婚約,一旦他們成婚,蕭老爹怕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們的婚約得解除,蕭天賜和蕭老爹的父子關係也要解除,但她明白,這很困難。蕭天賜這種人,怕就是避難過來的。她沒有見過蕭家另外兩兄弟,說不定這一家四口根本就不是一家人。
這種,怕是掉腦袋的秘密吧?
但其實也簡單。
只要他們解除婚約,蕭老爹就能吊住一條命,就是虛弱一點而已。這個理由應該能讓蕭天賜放心地和她解除婚約。
她打算找機會和蕭天賜說說這事,這事越早越好,不然,蕭老爹就要病危了。
她摸摸易青坎的腦袋,安撫地拍了拍。
易青坎呵呵笑道:“姐姐,你有辦法幫蕭叔把黑氣去掉的對不對?”
易青巽看著小弟那卡姿蘭大眼睛裡露出來的信任和崇拜,很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她在心裡默默把天道罵了一遍。
又讓她打工,卻不讓她說話,這是什麼道理?
到了村口的時候,易青巽看到了一坐一站兩個少年,看上去和原主差不多大。坐著的少年是坐輪椅的,也就是瘸了一雙腿。站著的眼神沒有焦距,是個瞎子。
呵,她看到了和她一樣的瞎子。這個瞎子也不是病理性的,只是有些眼翳,被陣法放大了缺陷就瞎了。
那個坐輪椅的少年,應該是腿部有傷,結果受陣法影響,直接萎縮了,看起來就像小兒麻痺症患者。
“二哥,大哥他們回來了,大哥還扛了好大一頭野豬,不過還有個好漂亮的女的一直盯著我們看。”
蕭譽見到大哥回來很是開心,見到野豬也很開心,只不過,他因為腿腳不方便,一直待在家裡,並沒有見過易青巽,所以不認識她,只是覺得她真的好好看。
蕭玄聽了卻有些皺眉,“會不會是大嫂?”
蕭譽結結巴巴道:“她,她走過來了!”
易青巽既然知道村子裡的人生病都是因為被奪走運道,那麼,她救了人,就等於幫他們把運道從那幕後黑手手裡奪回來一點,那她不如早做。這兩兄弟的毛病對她而言都不是什麼大病,於是她直接朝他們走了過去。
蕭天賜扛著豬呢,見易青巽往自己家走,有些意外。正要跟著她回家,忽然有個揹著繩索的青年,回了頭,看到了蕭天賜,這一看不得了。
他大叫道:“天賜,你的腿不瘸了?”
這一下包括蕭老爹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蕭天賜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