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死,易丫頭很厲害,她一定能救我們的!蔡姐,你不要這麼悲觀,哎喲,我的手要疼死了!”
葛大娘皺著眉道。
“咳!你還說易丫頭!她要是早點把我們治好,我們也就不會這樣了。就來禮堂幫個忙,就要了命了!你說這禮堂不會有什麼邪門的吧?我們要不要趁現在爬出去啊?”
蔡大娘的獨眼透著一股堅韌。
“不行哦!剛才易家那小子進來,讓我們在這裡待著不能出去,我那癱瘓的兒子他們也給我搬來。”
葛大娘越說,聲音越弱。
“好懷念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筲箕村多好一地方啊!雖然與外面不大通,但不缺吃喝。老天爺,不公平吶!”
“葛大娘,你可振作起來,我倆可是嘮了一輩子,你別剩下我一個人吶!”
蔡大娘有些急了,但她也覺得暈乎乎的。
易青巽已經畫到第四面牆了,快接近尾聲的時候,她凌厲的雙眼看了一眼天空,金色的氣柱還在源源不斷上升。她冷笑一聲,添下了最後一筆。
這最後一筆猶如畫龍點睛一般,整個大禮堂牆上畫著的血符瞬間亮了起來,從符咒裡延伸出紅線交織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血色罩網,把整個破敗的禮堂罩了起來,不過血罩的頂端卻有一個凹陷,如果從上往下看,可以看到那凹陷如同有吸力一般,不僅迅速切斷了外洩的金色氣柱,還把被吸走的金氣全都吸了回來。
那看似厚實無比的黑色大罩子竟然被吸得出現了凹陷。
別人看不到這一切變化,易青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哇!姐姐!這個紅色大網好厲害,可以和那個黑罩子搶金氣欸!”
京福寺裡福女殿裡,正昏迷著的福女易小婉,突然一陣痙攣,吐了一大口血。守著她的黑袍人,那沒有血色的白皙下巴,突然佈滿了黑紋,黑色的血從他的嘴角流出,滴落在他黑色的袍子上。
他迅速在手中結印,卻是徒勞。他緩緩移動黑色的的腦袋,抬頭,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像一個黑洞,就如同罩在筲箕村上方的那面黑色大網。他卻緩緩扯出一抹笑,“有意思!出現了紅色的小罩子。”
“那個小傢伙要覺醒了嗎?如果現在把它破壞掉,會不會嚇到小傢伙?”
黑袍男人伸出了手,在虛空捏了一把,忽然睜大了眼,感覺什麼東西要從自己身體裡流失出去,他立馬鬆開了手,然後噴出了一大口黑血。
嘴角笑容幅度變大:“這小傢伙,很有意思。”而後,他消失在了易小婉的房間裡。
易小婉睜開了眼睛,看向剛才黑袍人坐著的位置,眼中劃過陰狠:“那個賤人,竟然覺醒了!不!噗~”她又吐出一大口血。
而就在這時,縈繞在她周身的金色之氣就像被禁錮許久的小孩,拼命往外蹦,左突右凸,但禁錮它們的禁制很厚實,只有小小的一縷從她腦後的縫隙裡擠出去,快樂地奔向東南方,易小婉完全沒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