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蕭天賜才上臺說了關於村子被人設了四個邪陣、奪了氣運的事情。不過有了今日集體暈倒的事,大家對這種事情已經接受良好了。
“原來我們過得這麼慘,是被人害了!可惡!到底是誰要害我們啊?筲箕村是個獨立的村落,與周圍的城鎮相距很遠,就這樣也值得被害嗎?”
易天賜聽著村裡人的議論聲,看向了正下方鎮定坐著面色平靜的少女,開口道:
”現在,不是追究誰害我們的時候,目前最主要的是大家要安心待在禮堂裡,不能亂跑,等著易姑娘治好大家,治好的人才能短暫離開禮堂,沒有治好的人將一直留在禮堂裡。
一旦病人離開禮堂,很可能就會沒命,相信大家都對此不會懷疑,但凡有病者在禮堂外都會無緣無故暈死過去,那是因為,我們頭頂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巨大的黑色罩子,在隨時吸取我們的生命。
不過,大家也別害怕,現在易姑娘已經找到了毀掉黑色罩子的辦法,大家只需要待在禮堂裡等待結果就好。”
蕭天賜說完,又看向易青巽,她的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坐著的人卻很激動。
“易姑娘,既然是整個村子的事,我癩頭首當其衝要幫忙!易姑娘,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要求。”
癩頭哥腦袋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癩子,此刻顯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顆光溜溜的腦袋,不過細看,能看到光頭上有淺黑的點點,是頭髮要冒出來的前奏。
癩頭哥一表態,另外三個青年也站了起來:
“我張三”
“我李四”
“我王五”
“也可以幫助易姑娘,只要有需要,赴湯蹈火也不惜!就是要了我這條命都可以,只要能夠讓村子迴歸正常,奪回我們應有的!”
“我也是!”
“我也是!”
……
“只要能讓村子恢復正常,我們做什麼都行!易姑娘,我們什麼都不懂,怕隨便幫忙給你添亂,你只要告訴我們可以怎麼做,我們定然用盡全力去做!”
易青巽聽到每個吃飽喝足的人,說起中氣十足,義憤填膺的話,看他們個個神情激昂,同仇敵愾。在她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她管這村子本就是為了自己,真的沒有為了他們。畫這個保護陣也只是不想他們的氣運被奪走,不想增加背後策劃之人的能力而已。
而這些人,卻以為自己在幫他們,可笑。還要豁出命來,更可笑,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她的人生哲理,她永遠不會為了什麼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的。
除非,天非要絕她後路,強行取走她的命,比如前世那一頓雷劈。當真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蕭天賜的目光一直有分給易青巽,這時候,看她發著呆,眼中似乎還有些不以為意,知道她又在心裡強調自己的自私了。他輕輕勾唇:“大家的話,易姑娘都聽到了,今晚大家好好休息,若是真有需要大家幫忙的,會和大家說的。”
蕭天賜的話把易青巽從走神狀態拉了出來,她這才看向蕭天賜,有些不喜歡他為她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