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巽的眼中竟然帶了一絲戲謔,她默默從包裡探了探,然後拿出了一個大黑坨子。屋子裡瞬間瀰漫上一股酸臭的氣息。
小白猿迅速往自己鼻子上貼了一張葉子符,小草莓在美滋滋吃著烤肉,這一下竟然嘔吐起來,剛吃進去的烤肉盡數吐了出來,吐了一地。易青坎被姐姐訓練過了,如今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易青震本來聽妹妹和老龜說話,聽得如神,他聽不到老龜說的話,但他能聽到妹妹的說話聲,覺得妹妹似乎有點壞壞的。這猛一不注意,就被妹妹餵了一口翔,當即眼睛就綠了,他想暈,想吐,但統統忍住了,他無師自通了憋氣功。
“你你你,這這這!”老龜後悔不已,這明明是它談判的籌碼,可是籌碼現在直接到了易青巽手上。
易青巽看到老龜的表情,滿意了,原來打傲嬌鬼的臉她也擅長。
易青巽沒有用清潔符,她用力一震,老鱉的包漿就被震裂開,露出了裡面有些暗淡的一隻四腳大腹鼎,上面有青銅銘文--太虛神爐。看到這暗淡無比的光,易青巽似乎明白了她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感覺到這爐子的氣息了,因為,它表現得太普通了。
老龜看到自己的寶貝露出全貌,剛還沮喪無比的心,猛地亮了起來:
“小姑娘,這爐子有靈性,平時會偽裝成一普通的爐子,讓人以為是沒有用的爐子,但它其實是鋥光瓦亮的,只要你求我,我就能發揮它的用處。”
易青巽笑了,簡單地背了一段文字:“太虛神爐,乃太虛老祖採天地最精純的金銅煉成的煉丹爐,輔以至陽之火可煉化萬物,老祖歸天后,神爐遺落凡間,形似普通銅鼎,但若染血,可令其顯露本來面目。”
易青巽又滿意地看到老龜龜裂的表情,心情大好:“老龜,你的籌碼又沒了。”她說這話時,手指上剛才劃拉的傷口還在冒的血珠子抹在了爐身上。
鮮血瞬間被爐子吸收掉,而後,爐子就變得金光燦燦起來。
易青巽把原來藥鼎裡面的金絨石扔進了太虛神爐裡,似笑非笑地對被輪番打擊得懷疑龜生得老龜說:“來吧,現在一定很憤怒吧?請把你所有的憤怒都化作純陽之火,盡情噴放吧!”
被扼住命運的喉嚨,老龜無奈,但也只能化悲憤為火焰。
不到一刻鐘,易青巽就見到化為漿水的金絨石,仔細看,能看到那是一團團絲線纏繞而成,絲線彷彿有生命一般,雜亂無章地蠕動著。
易青巽又扔了兩塊材料進去,很快,雜亂無章的金色絲線開始有序有節奏地編織起來。像是在織布一般,只是這塊布在反覆地進行變大縮小的遊戲。
她只要等著就好了。
一個時辰,對易青巽這一行人來說,真的過得很快。可是身處地窖裡的池武卻異常煎熬。他身處的地窖入口在男恭房的恭桶之下,如今整個人都沐浴在一種難以描述的味道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