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子時還有不到一刻鐘,老龜停止了噴火。
金燦燦的四腳丹爐裡,躺著一張十寸見方的金絲布,這布粗看像金箔,細看卻會發現上面的金線有規律地在迴轉移動,然後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彷彿能夠把人給吸進去一般。
易青巽把布拿了出來,又用手劃拉了一下,竟然分出來十塊仍舊是十寸見方的布。做好這一切,她又在手上劃拉一道口子,開始在金絲布上畫符。
她畫符的時候,易青坎已經背完了千字文,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動作。
畫完一張以後,那塊金絲布竟然自動盤盤收收成了一個香囊的形狀。
“哇!好神奇!姐姐,這就是你說的乾坤袋嗎?”易青坎拿著那個金燦燦的香袋,十分稀罕。
“是的”,易青巽也是第一次做出來乾坤袋,亦是好奇不已,原來乾坤袋真的能做出來。她不由得拉開乾坤袋的束口,將一旁的竹簡拿起往裡放,沒想到竟然真的放進去了,乾坤袋的表面卻沒有什麼變化。
她看了看眼睛都看直了的弟弟,把一塊乾坤布遞給他,“剛才我畫符的步驟你記住了嗎?”
易青坎點點頭:“記住了!”
易青巽笑了笑:“那你拿著墨水和毛筆去那邊練習吧,就在這上面畫。”
“這!姐姐,要是被我畫壞了怎麼辦?”易青坎有些捨不得,姐姐煉出這一點點布出來並不容易,卻這樣給他糟蹋,實在是不妥。
易青巽搖搖頭:“沒有關係,畫不壞的,用墨汁在乾坤布上畫畫是留不下痕跡的,只會浮於表面,用手一擦就會掉,你可以試試。”
易青坎聽姐姐這麼說,一時有些手癢又有些好奇,他果真用毛筆蘸了墨水在布上落下小小的一個點。
然後布上果然留下一個點,他用手指碰了碰那個點,墨汁竟然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的手指瞬間就黑了,布還是金燦燦光潔一片。
“去吧,去角落裡練習去。等一下要來人了。”
子時未到,右一就有些著急了,他走到男恭房挪開了恭桶,拿起燭臺,習以為常地走進了地窖裡:“你說子時帶我們去找那個醫術高明的人,還有一刻就到子時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池武緊閉著唇,豎著耳朵聽了一下,說道:“等子時更聲一敲我就帶你們去。”
右一“哼”了一聲,說道:“故弄玄虛!”現在大街上除了巡邏地人沒有一個人,何必非得等子時,現在去也是一樣。
池武搖了搖頭:“她不會無緣無故說子時的,說是子時,就說明子時之前不能去找她,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刻也不能早的。”
明月之下,春平縣最高的那座塔樓之上,如飛鳥一般落下幾道人影。
“主子,們找過了,沒有找到池武,池月被帶走了,龐龍被殺了!龐遠志讓人翻遍了縣城都沒有找到人,屬下懷疑他已經出了城。”
黑衣蒙面人那雙陰隼般的眸子月下掃過整個春平縣,涼涼一笑:“他掀不起風浪!那明月公子你們找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