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巽幫明月公子重新畫了一張保命符又加了一張鎖運符,等了片刻,明月公子幽幽轉醒,看到放大版的猿臉,眼睛都瞪大了一瞬。
小白猿吱吱叫了兩聲。
易青巽聽懂它說:“他醒了。”便道:“醒來了就起來自己走吧。”
明月公子起了身,問易青巽:“我剛剛是怎麼了?”
易青巽倒是很耐心:“易小婉要奪你氣運療傷呢。”她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是不是跟她有過節?為什麼她第一個就想到要你的命?”
明月公子搖了搖頭,“在下其實沒見過這個人,生病那次也是家母去求她的,病好之後,母親也給了回禮,我便出門遊玩了,實在不知道哪裡開罪了她。”
易青巽也覺得莫名其妙。
易青坎卻問道:“明月哥哥,那位姑娘救了你,你怎麼不當面感謝她啊?”
明月公子和易青巽同時看向小坎,兩人隨即對視一眼,明月公子有些無奈:“所以,在下得罪她是因為沒有當面感謝她?”他搖了搖頭:“那這人也太可怕了,因為這麼個原因就要人命?”
易青巽卻道:“興許她一直就希望你去找她呢?”
明月公子疑惑:“為何?”
易青巽道:“你們上京城的人是不是有個病有個災的,不喜歡找大夫,卻喜歡找福女?”
明月公子搖搖頭:“有病找大夫,這是正常的,在下病的那些日子找過不少大夫,不過藥石無效,家母無奈,才會去求福女。”而後,他停頓片刻:“不過,上京城人的確喜歡求福女。”
他記得,有次路過一家福女廟,見一位老婦帶著生了病的孫子在福女廟祭拜,說是拜過福女就能好。他覺得很不可思議,便勸老婦給孫子找個大夫,見老婦穿得寒酸,他還給了老婦一錠銀子。哪怕是這樣,老婦依舊不肯帶孫子去看大夫。
他那時候開始,就有些反感這位福女。
他把自己的見解和想法同易青巽說了。易青巽聽完,若有所思,有了一個很荒唐的猜測,也給明月公子說了:
“這位福女似乎特別喜歡被人追捧的感覺,按你那位跟班的描述,你在京中的聲望應該很高,但是偏偏你又不待見全上京城都追捧的福女,可能你這就得罪她了。你病得蹊蹺,應該也是她做的手腳,目的是讓你也追捧她。奈何,人家治好了你的”病“,你不僅不去當面致謝,還跑出來遊玩,豈不是把她的尊嚴放在地上踩了?”
雖是五月盛夏的夜,明月公子也覺得寒入骨髓:“若你所說是真的,那這福女可真是奇葩,哪有人可以讓所有人都臣服自己的,不服就殺,也太小心眼了!”饒是平時好脾氣,溫文爾雅,此時也難免有些慍怒在臉上。
走到假山位置的時候,見一個小姑娘還站在陣腳位置,易青巽叫了她一聲:“小雨,去和其他姑娘說,你們都可以回家了。”
說完,她又對明月公子說:“這只是一個猜測,不過,小人記恨一個人,也許並不需要理由。”
原主不就是例子麼?剛出生,就被人往死裡整。還有蕭天賜,他又哪裡得罪了她呢?才六歲,就被易小婉設計了。
就好像,他們這些人的出生,就算是得罪了她一樣,怪哉~
她看了看天色,說道:
“先去客棧休息一晚,明天恐怕還有得忙~”剛說完,就聽見一個紅衣小姑娘大叫著跑了過來:
“仙女姐姐,不好了!縣衙被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