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離開以後,易青巽才開始幫易大娘修復味覺,她讓易大娘躺在榻上,易青坎在旁邊打下手。易青巽弄了一個綠豆大小的包漿丸子讓易大娘含在嘴裡。一邊給易大娘在相關穴位扎針,一邊和易青坎講醫理。
“味覺喪失有很多原因......”她把幾種味覺喪失可能出問題的部位和弟弟詳細講解,最後總結道:“阿孃其實是心火過於旺盛了、外加加過於焦慮。”
結合她看到自己那哭得眼淚嘩嘩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她為誰焦慮。
易大娘口裡含著個丸子不好說話,只得用舌頭抵住,漏風地說話否決:“娘沒有~”
易青巽輕輕擰著針尾,無奈道:“阿孃,您閨女本事大著呢,不會有事的。您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您少操一些心,不然您都看不到您閨女以後大殺四方的樣子了。”
易青坎也附和道:“阿孃,阿姐可厲害了!而且,小坎也很厲害!小坎以後會幫助阿姐的!阿孃少操些心吧。”
易大娘看著一雙懂事的兒女眼淚不自覺就溜了出來:“好~阿孃不操心。”她哪能不操心哦!她恨不得帶著閨女另外找個地方隱居生活,管他什麼天下、百姓、黎民。她閨女就應該像普通人一樣,被父母捧在手掌心,快快樂樂成長。
誰曾想,一出生就帶了什麼令人覬覦的命格,還被人奪走十四年的人生,如今回來,又因為一身逆天的能力,為整個村子,為外面的縣城,以後說不定還會跟那個地方對上,她怎麼不擔心?她閨女才十四歲~
易青巽就知道易大娘口是心非,道:“阿孃,以往你最是豁達,怎麼到了女兒身上你就想不開了?女兒做什麼從來不會真的受人脅迫~只有女兒願不願意~”
她和弟弟好一通開解才把易大娘開解地寬了心。
針灸了半個時辰的時候,易大娘突然狂嘔一聲,易青坎忙把準備好的罈子遞過去,接著阿孃吐的極為難聞的穢物。
等易大娘吐乾淨了,易青巽才把一邊放著的一杯摻了藥的漱口水給她漱口。
漱口水的苦味完美沖淡了口中的噁心難受,易大娘躺會床上深深嘆了口氣:“唉喲!閨女,你這什麼東西做的丸子差點要了阿孃這條老命了。”
易青巽為了阿孃的心理考慮,沒有說這是老鱉的包漿,只說:“就是一味刺激味覺的藥,稍微難聞了些,但是效果特好。”她試著轉移話題:“阿孃剛才嚐到漱口水的苦味了吧?”
易大娘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笑著說道:“嗯嗯,嚐到了,太苦了,不過,”她砸吧砸吧嘴:“這是什麼神奇的水?感覺現在嘴巴里都是甘甜。”
易青巽道:“是一種藥草葉子,叫先苦後甜,我用的分量大,所以特別苦。”
易大娘笑呵呵:“我閨女真厲害!”
易青坎道:“阿孃!漱口水是小坎煮的!”
易大娘哭笑不得,沒好氣道:“那也是你阿姐教你的。”
易青巽:......倒也不必如此雙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