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是不開心的,他們對於皇帝一有事就習慣用威遠將軍上場的行為很不滿意,因為蚊子再小也是肉,皇帝讓他帶一千兵馬去抓一個小姑娘,小題大做還是小事,但相當於給了威遠將軍一萬的兵馬。
現在能給一萬,以後就可能讓他重掌兵權,這不是他們希望的,他們希望他死。
但是,就好像是聽到了他們心中的想法,威遠將軍,竟然真的來作死了。
威遠將軍不顧劉公公的暗示,毅然決然進了宮。
“皇上!微臣不能帶兵打春平縣!”他重重地跪在地上,甚至直接無視皇后和龐太師。
皇帝氣急:“宋將軍,你說什麼?”
威遠將軍跪得筆直,聲音清晰洪亮:“那龐遠志父子是欺男霸女、蠻橫之輩,死有餘辜。殺他者乃是為民除害,微臣不能去征討!”
“放肆!”皇后和龐太師同時厲聲喝道:“威遠將軍汙衊朝廷命官,是要包庇那盜取國運得反賊嗎?難道威遠將軍也想造反?”
威遠將軍孑然一身,一點也不把自己得命當回事,冷冷諷刺:“微臣是否汙衊龐遠志,皇后娘娘和太師想必心知肚明,如今賊喊捉賊,是篤定皇上的耳目被封,聽不見底下的民怨是嗎?”
他向來是個不管不顧的性子,學不來京中九曲十八彎的說話方式,連皇帝的面子也懶得照顧了。
直接就說他耳目閉塞,不聽民聲。
皇后被他這直腸子一懟,氣得七竅生煙,差點一佛昇天,二佛出世。但龐太師究竟是個老奸巨猾的,他知道,威遠將軍這一下是直接犯了皇帝的忌諱了。
當年,龐遠志可是皇帝親自開口把他放到春平縣去的,而且還是帶著為雲蕭國運祈福的重任去的。那麼多年,皇帝不是沒聽說過他那好侄兒的惡名,可是要著面子不肯承認,把所有傳話的人給責罰了。
如今威遠將軍舊事重提,簡直就是將皇帝的臉按在地上拍打,這和說皇上昏聵有什麼區別?
這是他找死,不怪他!
“威遠將軍,對陛下把你調回京有怨言,不想去抓逆賊你就直說,何必汙衊我與皇后和皇上?誰不知道陛下這些年為了國運一直操勞,你卻說皇上不管民怨,是何居心?”
皇上本來就因為威遠將軍的忤逆而生氣,剛才又直言他耳目閉塞,戳他痛腳,本還只是氣,被龐太師點出來,他直接就炸了:
“好你個宋威遠,朕封你個威遠將軍,你當真以為你就威風無限敢忤逆朕了?”
“來人!宋威遠殿前忤君,攀誣朝廷命官,杖責一百,褫奪官號,發~罰他在將軍府閉門思過。”本想把人發配邊關,但是想到他在邊關頗有威名,發配等於養虎為患,所以改為閉門思過,其實就是變相的囚禁。但也不說日期。
宋威遠聞言卻是哈哈大笑:“皇上,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呀!”
兩個御前帶刀侍衛要來押宋威遠。
宋威遠卻一甩袖子,冷冷掃了一眼皇后和龐太師,道:“我自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對一臉怒容的皇帝說:“皇上,這雲蕭國遲早毀在龐家手上啊!還有那個神神叨叨的福女大人,皇上與其整日求神拜佛祈求看不見的國運,不妨去宮外、去皇城外走走,聽一聽民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