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陣法是師兄的徒弟,也就是師父的徒孫設的,應當是沒有壞心的。而且,那姑娘,我看著也是個正派的姑娘,她的舉動興許是為了保護春平縣的百姓,我們強行破陣是不是不好?”
玄清有些擔憂道。
“糊塗!”野鶴道長突然板起面孔,“人間事自然由人間的規則來管,你這師侄既然學了玄清的術法,就歸道門管,道門之人如何能夠輕易插手人間因果?你師兄就是因為插手人間因果才~”
他忽然住了嘴,似乎覺得自己說多了。
玄清問:“師兄怎麼插手人間因果了?”
野鶴道長嘆了一口氣:“你不懂!我們必須要把你這個師侄帶回道觀,不能讓她亂了人間因果!而且,就憑這個陣法也能看出,她的修為快超過為師了!再假以時日,西山道觀也管不住她,還不知道她給人間造成怎樣的浩劫!”
易青巽聽到他說到這裡,直感覺一陣不舒服,還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固執牛鼻子老道。
竟敢冒認她的師祖,也不怕沒命承受!
她眼冷眼抱著手臂看著兩人一遍遍攻擊陣法。而另一邊。小白猿和小草莓、雨童已經在分頭行動。
結界產生了如同玻璃裂開的清脆響聲。
正在處理公務的周昌心頭一震,忙走出書房,看向天空。
“不好!結界要裂了!”他立馬衝一旁伺立的衙役大叫:“小葉,備馬,西北角!”現在趕去找人已經來不及,只能臨時補陣。
易青巽之前告訴過他臨時補陣的辦法,他身上有不少葉子符,只要按照易青巽的要求把陣法符給貼上,就能補好。
當他走到半路的時候,他感覺到結界已經裂出了一道縫隙。
而此時,易青巽卻走出了結界。
野鶴道長見到憑空出現的易青巽,驚愕不已:“你,你就是玄清收的徒弟?”
“師父,她就是那個姑娘!”
野鶴道長板起面孔,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既然是玄清的徒弟,就應該叫我一聲師祖!“
易青巽冷笑:“你說的玄清可是此人?”
她猛地將羊皮卷摔在野鶴道長的臉上。
野鶴道長也是一時沒有想到,拿下了羊皮卷。玄微卻道:“易姑娘,不可以對師父無禮!”
易青巽嗤笑:“明明是這牛鼻子老道對我無禮!好大的臉,敢稱本姑娘的師尊!”
“你你你!”野鶴道長拿著牛皮卷,指著易青巽指了好半天。
易青巽卻輕蔑地睨他一眼:“原先我還在想為何玄清那個臭道士,到死也不願意叫你一聲師父,看來你這師父當得也不咋地!”
“什麼干預人間因果,你身為玄門道士難道看不到人間有妖魔鬼怪在作怪嗎?難道你沒看到那上京城福女在人間肆意奪人氣運,禍害眾生嗎?那些為禍人間的妖魔你不去管,卻來管我一個救人的!就你這種人還修仙,難怪修到這個年齡,還沒摸到門道。半截入土的人還來管閒事,亂認親戚,也不怕臨死都不得安寧!”
易青巽一口氣,罵得野鶴道長差點翻了白眼。
“你!那福女作惡自有因果在,你與我西山道觀有關聯,就不能參與這人間因果,會報應在道觀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