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巽愣了一瞬,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和原主是同一人嗎?一樣的相貌,一樣的血,一樣的命格,不一樣的命運。
老龜說她魂魄不全,只要拿回完整的魂魄,就能拿回自己真正的命格。她默許小白猿給老龜用了禁言符,不准他再說,就是怕他說出一些她無法承受的事實來。
就像蕭天賜說的,她本來就該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可能嗎?不可能。若事情是真的,那她的出現一定有更大的陰謀。
她不喜歡那種強大的未知帶來的失控的感覺。
所以,她冷下臉來,說道:“世上沒有這麼玄乎的事情,你回去睡覺吧!”
然後不等蕭天賜反應,直接摔門進了屋子。
老頭抱來了十一萬五千兩的銀票,易青巽收下以後,就不大睡得著了。
她從熟睡的小白猿的揹包裡把老龜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一人一龜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個時辰,她卻始終沒有解開老龜的禁言。最後,老龜閉眼歪頭,睡著了。
易青巽也沒有再折騰它,把它放回了小白猿的包裡。
燭火在圓盤形的燭臺上寂靜地燃燒,外面雨聲滴滴答答,她算了算時辰。
嘆息,這雨還得下整整兩天。
她其實很喜歡雨,因為下雨的時候,再熱的天也會變得涼爽,睡覺的時候便可以蓋著被子,安安穩穩,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
雨的滴答聲也往往能讓人的心平靜下來。
可今日紛亂的雨聲卻讓易青巽感覺道一陣煩悶。這種煩悶,是從蕭天賜點破那層可能開始的。
在以往,這種話,她只感覺蕭天賜在自欺欺人。可是從易家老宅走了一遭,她發現,自己對整個易家老宅的歸屬感特別強烈。尤其在看到那個跟自己長得十分相似的易家家主的時候,她那種由心而生的親切感,是滲透進靈魂裡的。
她可能真的與這個世界有很大的關聯。
易家那上千人的獻祭,為的絕對不是隨便將一個厲害的靈魂召喚到自己後輩的軀殼裡,也絕對不會想著讓一個無關緊要的靈魂來承載一個家族的復興。
她無聊地用燭臺邊上的細鐵棍撥了撥燭火,結果燭心啪嗒一下被她撥斷了,燭火的那一簇火苗轉移到了細鐵棍上,燒了一會兒,滅了。
屋內一片昏暗。
只有乾雷在閃啊閃,照得室內忽明忽暗。
她鼓著腮幫子,將細鐵棍往燭臺上吧嗒一放,走到床邊,和衣躺下了。
小白猿和小草莓移動移動,全都挨著她睡得香甜。
寅時。
雨童從易青巽腰間的養魂袋裡飄了出來,輕輕開啟窗戶,飄了出去。
小小的鬼,眼裡都是寒霜,身上是攝人的寒意。
這些天跟在姐姐身邊裝小可愛,都讓人差點忘了,她其實是個厲鬼。
她飄飄蕩蕩到了易家老宅,停到那個淺坑位置,不遠處。
那裡,正有一個女子從泥坑裡爬了出來。
,快暢陣一得覺讓,來下澆水雨,泥的一,的己自著看地喜驚子
”!哈哈哈哈!死沒,我“
。聲出尖,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