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要和你兒子兒媳和孫女斷絕關係!”
“第二,”她看向方大叔:“你和你妻子女兒都要搬出春平縣,不得再糾纏你爹。”
這兩個條件一出來,方老頭和方大叔都僵了僵。
方老頭哪裡不懂,巽姑娘這都是為他好,可是。
方大叔看了看自己的爹,又看了看易青巽,最後猶豫著開口:“巽姑娘,和我爹斷絕關係,不糾纏他也可以,把阿桃送出村子也可以,只不過,可不可以讓我們夫妻留在筲箕村?”
易青巽冷漠搖頭:“筲箕村不留無義之人。”
方大叔梗了梗,“可是,筲箕村不是你易家的!”
易青巽道:“你可以不同意。”
方大叔又是一梗,不同意的意思是,她不會救他的妻子,可是一個妻子,沒了就沒了,他的未來~
他的面色有了猶疑。
方大娘捂著胸口,弱弱喊了一聲:“阿成~”
方大叔這才紅著眼側頭看著自己的妻子。
曾經她義無反顧地跟著他們逃亡,那些回憶還歷歷在目。
他不由得心軟了:“我同意了,我們一家三口都搬出春平縣。”
易青巽又看向方老頭:“你呢?同意我的條件嗎?你要是不同意,我是不會救人的。”
方大叔看著自己的爹,目光祈求:“爹!你就同意了吧。”
方大叔看看著自己的兒子,內心嘆氣不已,他如何不明白,巽姑娘這是在借題發揮,她知道正常情況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拋棄自己的兒孫的,如今這是給了他一個很正當的理由跟他們決裂呢。
罷了,他瞅著兒子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嘆氣道:“巽姑娘,我同意了,以後是生是死我都和我兒孫無關,也會用我這殘生來報答巽姑娘的恩情。”
易青巽這才幫方大娘治了傷。
過了兩天,方大叔和方大娘就拖著方桃離開了春平縣,池武和右二兩人看著他們出了春平縣的結界地才回來覆命。
方老頭則繼續在陶窯坊做工,他每天纏著小紙人學習先進的製坯雕坯技術,從來沒有提起過他的兒孫,彷彿真的自己從來都是孤家寡人。只是偶爾會拿著一把雕刀發呆。
易青震現在每天都回家,會跟她講窯裡的情況,說起方老頭的時候,他問:“妹妹,你是早就想留著方爺爺的吧?”
易青巽搖搖頭:“我不過是看重他的手藝。”
易青震微笑:“小紙娃的手藝可比他好太多了吧。”
易青巽也不迴避自己的哥哥:“雖然小紙人的手藝很精巧,但那是經歷過很多個時代積累出來的經驗,我昨兒才明白一個道理,方老頭做出來的陶器樣式可能就是這個時代最好的樣式,不然他也不會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地步,只有精英才會被人妒忌排擠。”
她絲毫不掩飾她的特殊性。又道:
“我當時不明白方桃為何有那麼大的底氣,原來,她真的是有些底氣的。”
易青震聽到方桃二字,臉色就有點難看。
”?吧家人念懷點有還會不你,哥哥“:侃調著笑巽青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