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道:“是教書先生說的,他說他入那富戶家裡教書,便是想要調查前不久的一樁命案。他的未婚妻進來這片水域想打魚,結果就再也沒出去過。”
“那孩子無意間透露過,他爹晚上會和女子在房內說下笑,白天卻看不見人。是所有地方都找不見那種。”
易青巽:......
“所以,你以為......“
“所以,你以為富戶每天都會和一個女子歡好,而後把人殺了拋屍?那孩子消失,是鬼報仇來了?”
周昌捏了一把汗:“我也只是猜測,正想著讓人調查周邊村裡還有沒有其它消失的姑娘呢。想著調查完了,再去筲箕村請你出面,但是,這不是趕巧嘛,您來了!”
說著,已經走到了縣城大牢。
這大牢易青巽是第二次來了。
和上次沒什麼兩樣,只是再也感受不到有其它陣法的痕跡。只不過,卻是挺吵的。中年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在這地下牢獄裡分外清晰。
為了不讓兩人在牢房裡吵架,周昌把兩人分開關著,中間隔著好幾個牢房,可是那中年男人一個人也能吵起來。
“狗官!庸官!我一個堂堂正正兢兢業業養魚的良民,竟然也被抓起來!那殺了我孩子的兇手卻遲遲不肯判罪!”
“我要出春平縣!我要告御狀!我要告你殺害朝廷命官,頂替朝廷命官!我要讓你抄家滅族。”
易青巽聽了好一會兒,心想,果然,這個春平縣,不是所有人的心都是一致的。對你好,對你有用的就是好的,一旦與自己的利益不符合時,就有人把這“官位的不正當”拿出來說事了,儘管周昌把整個春平縣治理得人人安居樂業,興旺繁榮。
易青巽沒有先去看那罵孃的富戶,而是先看書生。
不知道是不是對比出來的效果,這書生看上去倒是有股子氣度。他一身粗布衣裳,卻有些儒雅之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的被書香薰陶過後的儒雅。
他身處牢獄之中,卻坐臥不亂,連發絲都沒有亂。
只是,那臉......
“好黑啊!”易青坎開口感嘆道,“這位大哥,你被鬼纏上了哦!”
教書先生原本淡定的面容,即使看到縣令身邊這三個氣質容貌皆是不俗的人時也沒什麼多的變動,卻在聽到小孩的話時,皺了皺眉。
“子不語怪力亂神!”
他終於嚴肅開口說道。
易青坎卻道:“可是子有語過真的遇到怪力亂神的事情怎麼辦嗎?”
小孩的話令得明月公子都有些忍俊不禁起來。明月公子心想,真真懷念從前那個天真只知道笑的小孩。
教書先生皺了皺眉。
小坎道:“不是嗎?一個從小在水邊長大的小孩在你面前輕鬆跳過三尺高的窗臺落到水裡,還溺死了,難道不夠怪力亂神嗎?”
教書先生一怔,震驚地看著這孩子:
“你如何知道得如此詳細?”
易青坎道:“我知道這件事就不是怪力亂神啦,是我根據周縣令的轉述推斷出來的啊!”
”?嗎對得斷推才剛我“:道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