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巽點了點頭。
那裡是春平縣的馬場,但是差點被當成真正的祭祀場地,又承載了濃厚的怨氣,雖然最後化解了,雖然都是假的,但那些來自老百姓的怨氣是真真切切的,對土地還是有些影響,但影響不大。
所以,這兩年,易青巽也沒在意。
不過,筲箕村上空那些黑氣還是讓她有些介意。
被奪過運的地方,還是有被奪的危險。
雖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不了大事,但,她習慣了謹慎行事,所以還是決定去現場看看。
到了場地,異常沒有發現,因為有結界存在,有什麼異常也進不來,不過易青巽還是被現場擺設小小震驚了一把。
這場地搭得竟然比原主夢裡的皇家大典現場還要隆重。
周昌平時也不是個喜歡擺闊氣的人,倉庫裡進賬的稅銀,還有縣屬產業經營所得,都放在了倉庫裡,小部分拿來搞縣城基礎建設,大部分都壓倉庫裡,倉庫還因此擴建了。
縣衙也很少翻新,結果弄這麼個會場,弄得跟登基大典似的。
紅木搭的高臺,巍峨莊重,臺上鋪了昂貴的金絲滾的紅絨地毯,而後是拾級而下三丈寬的路毯一路延伸到十丈之外的場地入口,臺子正中央一張純金打造的鑲龍紋的椅子,又用暗紅的漆料鏨了花紋,生生去了土氣,多了肅穆。椅子扶手是龍頭的形狀,龍嘴張開,口中還含著珠子。,易青巽一看那椅子就覺得有乾坤。
周昌走了上去。
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紹:“雖然知道姑娘本事了得,但是總有萬一,這椅子有不少機關,可以射出箭矢,力達千鈞,即使是玄鐵也有一擊之力。就在這個龍耳處。”
他指了指龍角根部的一個凸起,“只要輕輕一按就可以。還有,”他又指著右邊龍眼處,“按右眼,椅子可以轉動方位。”他又指著左邊龍眼,“按這裡,可以升起屏障。”
他說著演示了一遍。厚三寸高三丈的玄鋼在椅子周圍升起,同時座椅下陷。下面有逃生的空間,但廣場上卻被堵得密不透風,有進無出。
這妥妥的鴻門宴啊。
周昌把一切恢復後,憨厚一笑:“為了姑娘的安全。”
易青巽不得不佩服周昌的周全,再看周圍還插滿了紅黑的火焰旗。
看到旗子上大大的春字,易青巽有些無奈。
周昌這不是明晃晃地告訴人,她要造反嗎?
這人平時不聲不響,一齣手就要搞大事。
不過,她沒打算糾正。
周昌傻見易青巽盯著旗子上的春字看,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來想寫易字,但是怕姑娘覺得高調,就寫了春平縣的春字了。”
易青巽點點頭,寫易字,就真的宣佈造反了。
不過,她對造不造反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畢竟她以後會走,還是不要打造反的旗號了。於是,她點頭:“這樣就很好!”
恰到好處的裝逼。
不少工人來來往往佈置場地,易青巽四處看了看,轉頭問一直跟著自己一言不發的弟弟:“小坎,有沒有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