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給蕭無渡發了一條加密訊息：“碧藤星商盟正在接觸蘇家，邀請蘇家做本地天賦師代理，蘇家大機率會答應。如果蘇家成了商盟代理，我在翠微城的行動空間會被壓縮。”
回覆很快：“多久的事？”
“剛收到訊息。”
“蘇家是什麼態度？”
“猶豫中，但最終會答應。”
蕭無渡的回覆停了一分鐘。然後發來一段話：“碧藤星商盟的策略變了。之前是首接接觸你，現在是繞開你，從你的社交網路入手。蘇家只是第一步，如果蘇家成了代理，商盟接下來會接觸採集者公會、學院、甚至軍部的本地供應商。他們不是要抓你，是要讓你無處可去。”
蘇映藥盯著這段話看了很久。
蕭無渡說得對。商盟的停火期不是“不行動”，是“換方向行動”。不在她身上施加壓力，而是在她周圍建牆。等牆建夠了，三個月後她面對的就不是一個商盟，而是一個被商盟滲透的翠微城。
“怎麼辦？”她問。
“你現在的優勢是商盟不知道你手裡有什麼牌。”蕭無渡的回覆，“感知工具系統、靈紋續脈藤、虹脈升級的可能性。這些資訊商盟都不掌握。如果他們知道你在做的東西有多大的戰略價值，三個月的停火期連一天都維持不了。”
“所以繼續保持資訊差。”
“對，但光防守不夠。”蕭無渡的措辭變得謹慎，“你需要一個“錨點”，一個商盟不敢輕易動的身份或位置。單靠虹脈天賦不夠，天賦是可以被收購的。但如果你的虹脈被繫結在一個更大的體系裡，比如軍部的戰略專案。商盟要動你就等於動軍部，代價完全不同。”
蘇映藥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讓我加入軍部的某個專案？”
“不是加入，是合作。你現在是三品採集師了，軍部有專門的三品採集合作通道。定期進入西號區採集軍部所需材料，報酬按市價的120%結算。這個合作身份是官方背書的，商盟要動一個軍部合作的採集師，程式上比動一個自由採集師複雜得多。”
“而且，”蕭無渡補充，“軍部合作採集師的資訊是受保護的：合作內容、採集記錄、個人資料都在軍部系統內，商盟即使收買了蘇家，也拿不到你透過軍部通道做的任何事。”
蘇映藥理解了。
蕭無渡在幫她建一道牆，不是圍住她的牆，是擋在她和商盟之間的牆。
軍部合作身份就是第一道。
“我去申請。”
“我己經幫你預約了，明天上午，軍部翠微城駐地，三品採集師合作通道。”
蘇映藥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預約的？”
“你考過三品的那天。”
她沒有再問，有些事不需要問。
第二天上午，蘇映藥去了軍部翠微城駐地。
駐地在城北，一棟灰白色的大型建築，門口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哨兵。蘇映藥出示三品採集師證書和身份卡，被引入內部的採集合作辦公室。
負責接待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軍官，姓陸，中尉軍銜，和蕭無渡同級，但氣質完全不同。蕭無渡是冷的，陸中尉是溫的，笑起來讓人覺得很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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