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虹脈向通道內部延伸，沿著傳輸通道的靈紋向西南方向追蹤。
兩百米。
五百米。
一公里。
通道在地下穿過西號區邊界，進入城外區域。靈紋特徵保持穩定，方向不變，傾斜角度不變。
兩公里。通道拐了一個彎，和上次追蹤到的第一個拐點位置吻合，拐彎後方向略微偏西。
三公里。虹脈的感知極限快到了，通道繼續向西南延伸，但細節開始模糊。
蘇映藥在極限位置捕捉到了最後一組清晰資料。通道在地下約八米處經過一個靈紋節點，節點的頻率特徵和K-7裝置的頻率有微弱關聯，這說明通道在中途設有靈力中繼點。
她收回虹脈，所有資料己經記錄在案。掃描時間：七分鐘。
“完成了。”蘇映藥轉身走向巡邏隊。
陸中尉看到她的臉色，皺了一下眉。
“你靈力消耗多少？”
“三成左右，還能走。”
“回城。”
回到軍部駐地，蘇映藥把掃描資料首接傳給了孟少校。
孟少校在駐地的一間保密室裡接待她，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牆上沒有窗戶，燈是白色的。冷硬、乾淨、沒有多餘的東西。
蘇映藥把記錄儀的資料匯出來，投影在桌面上。通道的靈紋結構圖、頻率資料、傾斜角度、衰減帶的自適應週期、拐點位置、中繼點特徵，全部展開。
孟少校看了整整十分鐘，沒有說話。
然後她問了一個問題：“翻譯器能根據這些資料推算出通道的終點嗎？”
“能。”蘇映藥說，“通道的靈紋結構是規律的，傾斜角度15度，方向西南偏南，每隔約兩公里設一箇中繼點。按照這個規律推算，從西號區邊界出發，經過兩個中繼點後，通道會在地下約十二米處到達一個匯聚節點。”
她在投影上標註了一個點。
“翠微城西南方向，約十五公里，和陸中尉提到的廢棄靈力礦場位置吻合。”
孟少校盯著那個標註點看了很久。
“廢棄靈力礦場。”她的聲音很輕，“我們懷疑了它三個月，一首苦於沒有證據，但現在有證據了。”
蘇映藥說，“通道的靈紋結構、中繼點分佈、匯聚節點位置，這些資料可以形成完整的證據鏈。靈力探測專家的交叉驗證資料可以作為輔助證據。”
孟少校靠回椅背。
“如果端掉這個中轉站——”
“商盟在翠微城的靈力抽取渠道斷了，仿品丹藥的原料來源斷了，情報傳輸的中繼點也斷了。深水計劃的第二階段，壓縮目標生存空間，至少失去一半的執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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