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普通的靈紋續接不夠，需要先補上這段空白，才能續接。
父親的修復是三維頻率對映重建，靈脈“記住”了斷裂前的狀態，頻率對映幫助它找回了那個記憶。
可是蕭無渡的靈脈，那段空白的頻率，靈脈還“記得”嗎？
她腦海裡空白一片。
“你站在門口發什麼呆呢？”
蕭無渡的聲音把她從思緒里拉回來。
蘇映藥走進去，在桌對面坐下。
“你的肩我剛才檢查了。”
蕭無渡的表情古井無波，“我知道。你的虹脈每次看我的肩都會閃一下，從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
蘇映藥愣了一下，他知道？
“洞明態的靈力波動很微弱，但我的右肩對靈紋感知很敏感，斷脈處會放大周圍的靈力波動。”蕭無渡說，“每次你靠近我，右肩都會輕微發熱。”
蘇映藥羞窘的不行，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想起自己每次靠近他時，都在用洞明態悄悄掃描他的肩，而他從第一次就知道了，只是之前從沒提起過。
蕭無渡站起來，把作訓服的右肩部分拉下來，露出肩窩。
蘇映藥見過這個傷，可那是隔著作訓服用二品續脈丹貼上去的時候。現在近距離看，疤痕比她想象的重。
肩窩處有一道三指寬的舊傷痕，皮膚顏色比周圍深兩個色號，周圍的靈脈紋路肉眼不可見，但洞明態看得很清楚，靈脈在傷疤的上下兩端各自終止，中間是空白。
蕭無渡的聲音很平靜，“三年前，碧藤星邊境任務，西品異獸的靈力衝擊波。軍醫說靈脈斷裂長度超過兩釐米就無法自行修復，而我斷了三釐米。”
“我看到了。”
“你上次說，至少需要五品續脈類丹藥。”
“那是普通續脈丹。”蘇映藥補充說，“靈紋續脈丹的邏輯不同，不是藥力滲透，是頻率對映重建。但你的情況遠比我父親的複雜多了。”
她站起來，走近一步。
“我可以仔細檢查一下嗎？”
蕭無渡沒有猶豫，“你檢查吧。”
蘇映藥伸出右手，沒有戴頻率手套，她要用虹脈首接感知。手指懸在蕭無渡右肩上方約兩釐米處，洞明態全開。
靈脈的結構在她感知中展開，上端終止於肩關節上方約一釐米處，靈紋訊號正常，傳導功能完好，像一條河在上游突然截斷。下端從肩關節下方約兩釐米處開始，同樣正常，像一條河在下游突然出現。
中間三釐米什麼都沒有。
蘇映藥的虹脈深入掃描了三十秒。
然後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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