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接過來看了一眼，1000星幣，轉賬物件是學院財務賬戶。
“你想好了？A類材料消耗快，你虹脈的抽取率……”
“我知道。”蘇映藥說，“但我需要好的材料來練。C類的品質太低，虹脈在抽取的時候會多消耗我的精神力來彌補藥力不足。長此以往，不是浪費材料，是浪費我自己。”
方老師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分析得很清楚。”她轉身從儲物櫃裡取出一包材料，比C類厚了三倍，外包裝上印著A類標識，“這是本學期剩餘的A類材料包，按比例折算，原包是1200星幣的量，你己經用了大半個學期，剩下的這些值1000，剛好。”
蘇映藥接過材料包，掂了掂。沉甸甸的，光是二品藥草就有十幾種，還有三品輔材和一份品質不錯的引火石。
“謝謝方老師。”
“等一下。”方老師叫住她，“你有煉藥爐了嗎？”
“有。映月爐。”
“映月爐”方老師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那個爐子能承受虹脈的輸出嗎？”
蘇映藥沒說話。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方老師嘆了口氣，從抽屜裡翻出一把銅色的小錘子，遞給她。
“爐壁裂紋修復錘。能量注入後可以修補微裂紋，每用一次消耗一成靈力。不能治本，但能讓你多撐一陣。”
蘇映藥接過錘子，掌心傳來一陣微溫，錘身裡嵌著低品階的修復靈紋。
“這多少錢？”
“送你的。”方老師擺了擺手，“別跟教務處說。規定上老師不能給學生送東西，但規定也沒說虹脈SSS級只能用破爐子練。”
蘇映藥看著方老師，想說什麼，被她一個眼神制止了。
“去練吧。煉出好東西再來找我。”
蘇映藥沒有回宿舍，首接去了學院的公共煉藥室。
週末的煉藥室空蕩蕩的，九個煉藥科學生只有她一個人來了。她選了最裡面靠窗的位置，把映月爐放在操作檯上，開啟A類材料包。
二品銀鬚藤活鬚根——不是幹品，是活鬚根，根鬚末端還帶著微弱的銀色光澤。五株。
二品星露草鮮葉——鮮的，不是乾草。藥力含量比干品高出西成。
三品碧心蓮花蕊——極少量的輔材，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小撮，但三品就是三品，光是開啟密封袋，蘇映藥的虹脈就開始振動。
她把映月爐的爐蓋揭開，先用修復錘在爐壁上敲了一圈。錘身每落一下，就有一道細密的靈紋亮起又熄滅，像是在給老爐子打補丁。
修完之後，爐壁的裂紋淡了很多，但沒完全消失。
蘇映藥知道，這口爐子撐不了太久。但今天夠了。
她閉上眼，把右手掌心貼上爐壁，虹脈緩緩運轉。
七色光從掌心滲入爐壁，映月爐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一口舊鐘被再次敲響，聲音粗糲但沉穩。蘇映藥把銀鬚藤活鬚根放入爐中。和C類材料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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