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先走了。”洛晚意推著洛凡霜，低聲說道。
“等會，一起走吧，讓司機送你們。”
“不用不用，太麻煩您了！”洛晚意搖頭拒絕。
“沒關係，她這樣，你們也不好打車。”
洛晚意看了眼坐輪椅的妹妹，覺得領導還得是領導，考慮的確實周全。
“那就，麻煩領導了！”
方鬱森點了點頭，先一步出了醫院大廳。
輪椅是從醫院租的，洛晚意去還了之後，帶著洛凡霜去了停車場。
果然，領導的車還在。
將妹妹放在後車座領導的旁邊，洛晚意去了副駕駛。
司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現在的司機換成了江子淵江助理。
“還疼嗎？”車子啟動，方鬱森看向身邊的小姑娘，低聲詢問。
“還好。”
“害怕嗎？”
“有點。”洛凡霜實話實說，她覺得，怕是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可能不會再扶方向盤了。
“所以今天為什麼會追尾？”方鬱森盯著洛凡霜問道。
“沒來得及，看旁邊來著。”
方鬱森擰眉，在快到紅綠燈路口的位置了，看旁邊？？？
他記得，是首行道，也不是右轉向，左轉向。
“你要首行，在紅綠燈路口，首行道上，看旁邊做什麼？”
“我也忘了！”她低聲呢喃。
“駕駛證，是自己考的吧？”
洛凡霜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想當年，高中畢業之後，她可是在大一上半學期就拿到了駕照的，而且，所有科目都是一次過！
“當然了，我是個非常遵紀守法的公民。”洛凡霜沉聲強調。
小姑娘炸毛了，方鬱森反倒是心情愉悅了。
很好，她的精神，終於放鬆了一些。
身後兩人的相處模式，自然被前面的洛晚意看在眼裡
他有些驚訝，妹妹什麼時候，跟大領導的關係這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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