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對你們仁慈，對我嚴肅著呢。”洛凡霜低聲開玩笑。
“真的？”
“假的，說什麼都信？”洛凡霜低聲回答，跟他插科打諢了幾句，不好的心情好像煙消雲散了一般。
這趟，倒也沒白來。
“那個，我聽到個小道訊息，不知道能不能問一問？”王梓旭突然靠近她問。
“當然，你問。”
“你跟方書記，是不是有什麼……”王梓旭沒繼續往下說。
“怎麼知道的？”洛凡霜笑著問。
“我去，不是吧，真有你的姐妹。”顯然，王梓旭好像有點激動了。
“噓！”洛凡霜朝著他比了個手勢。
王梓旭立馬啞聲：“不是。是真的咋著，你們在談戀愛？”
“是的。”
“好玄幻……”王梓旭低聲呢喃。
“不過也正常，你這模樣！”片刻之後，他又說了這麼一句。
周靜還是過來坐在了洛凡霜身邊。
“好久不見。”她手裡端著飲料，朝著洛凡霜舉了舉杯子。
“好久不見，周靜，你還好嗎？”洛凡霜拿著杯子跟她的碰了碰，柔聲詢問。
“嗨，有什麼好不好的，快畢業的大學生一枚。”
“挺好的吧？”洛凡霜軟了語氣。
“還可以，你呢，很好吧？”周靜臉上是苦澀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先去個廁所。”周靜起身，離開了包廂。
洛凡霜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好，放下杯子，對著身邊的王梓旭說了聲：“去個廁所。”
“好。”
洛凡霜從包間出來，徑首朝著廁所的方向過去。
果然，周靜在洗手池邊站著，她手裡，還有一根點燃的香菸。
看見洛凡霜過來，她快速將菸頭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裡全是紙，菸頭扔進去沒一會，就有青煙飄出來。
洛凡霜弄了點水在垃圾桶，確認火滅了，這才看向周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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