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真刪了啊？”張津年瞪著方鬱森，沉聲開口。
“不然呢，留著給你繼續半夜騷擾我老婆？？”
“說什麼鬼話呢，我是真的有事才打的電話。”張津年沉聲解釋。
但顯然，方鬱森並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有任何的釋懷。
“好吧，因為陳菲婉也去找了你老婆，我聯絡不上她了，所以才會打電話給她的。”
“陳菲婉也去了晉陽？？”方鬱森終於有了點表情。
“是的，她們似乎是昨晚一起醉了酒。”
“醉酒？？”方鬱森沉了臉。
“嗯，好像是一起喝的，我打電話的時候，你老婆也是醉的。”
“你自己吃，吃完就回去，別在我家裡待。”方鬱森說完，轉身離開。
張津年吃了兩口，瞬間沒了胃口。
將東西隨意的收了收，張津年也起身離開。
他就多餘來找他。
江子淵來接方鬱森的時候，就察覺到領導的情緒不太好。
果然，出發沒多久，方鬱森就給洛凡霜撥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嗯。”洛凡霜慵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還沒醒？？”方鬱森軟聲詢問。
“方鬱森，早啊。”對面的人終於清醒了一些，在知道是他之後，聲音瞬間甜了幾度。
“昨晚喝酒了？？”
“嗯，陳菲婉過來了，她心情不太好，我們就喝了一點點。”
洛凡霜也徹底清醒，緩慢的坐起身，看到了沙發另一邊的陳菲婉。
還沒醒，洛凡霜怕吵到她，起身去了陽臺。
“寶寶，感覺陳菲婉像個酒鬼一樣的。”
聽的出來，方鬱森是有些不悅的。
“才不是，碰巧而己。”洛凡霜低聲解釋。
“嗯，知道了，所以你現在還好嗎？難受嗎？？”方鬱森柔聲詢問。
“我還好，我們就喝的啤酒，基本沒什麼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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