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病床邊上，方鬱森沒著急開口，而是坐在床邊，拿起水果刀，開始削蘋果。
方遠山察覺到了孫子的靠近，他知道，孫子應該跟那丫頭透過話了。
那麼，剛才自己說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話，她應該己經告訴自己的孫子了。
方遠山等著孩子跟自己翻臉。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孩子開口說話。
他實在沒忍住，轉過身來。
方鬱森就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繼續低頭削蘋果皮。
老爺子擰眉盯著他將蘋果削好，以為孩子會遞給他，誰知，這孩子將水果刀放在桌子上，首接開始啃蘋果吃。
“混小子。”方遠山沒忍住，低聲罵了句。
“太晚了，您不能吃了，想吃，明天給您弄。”方鬱森低聲解釋。
“誰想吃了，我才不想吃呢。”
“是，您不想吃，是我自己想吃，行嗎？？”
“滾滾滾，老子看見你就煩。”方遠山乾脆轉身，眼不見為淨。
“爺爺，您剛才，跟霜兒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是真的，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的話，那是真的。”方遠山轉身，盯著方鬱森低吼。
“您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句。”
“老子說了那麼多句，我哪裡知道你問的是哪句？？”
“您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是吧？？”方鬱森也不再拐彎抹角，首接問道。
“我不同意有什麼用，我可以同意你們在一起，但，年後，你必須回京市，要工作的自由，還是要老婆，你自己選一個吧。”方遠山沉聲開口。
“爸，您何必呢。”張婉婷低聲開口。
“怎麼，這也不行？？若是誰都想隨心而為，那，這個家，怎麼辦？？”方遠山沉聲開口。
“我會考慮回京的事兒，但，我跟洛凡霜的婚姻，我們自己做主，爺爺，不管您同意不同意，我這輩子，只會娶她。”
“滾，愛娶誰娶誰。”老爺子擺了擺手，轉過了身體。
方鬱森嘆了口氣，下午跟醫生確認過，爺爺身體沒什麼大問題了。
他也該回去了，出來一個星期了，他很想洛凡霜。
而且，那邊的工作，也不能一首遠端操控。
回京市，其實是早晚的事兒。
爺爺的提議，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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