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想著，今年過年，有你在，還挺好的呢。”孫初柔遺憾開口。
“下次。”洛凡霜柔聲低語。
到了涼亭，方遠山坐在主位，方文欽跟張婉婷坐在他右手邊，左手邊坐著方鬱霆，孫初柔，方鬱森，洛凡霜。
薛少煜坐在洛凡霜對面。
兩人目光相撞的時候，薛少煜衝著她挑了挑眉，眨了眨眼。
洛凡霜只是移開目光，沒給任何反應。
但她明白，薛少煜大概是察覺到她的彆扭了。
“這個，吃嗎？”方鬱森拿過一塊草莓慕斯，盯著她問。
洛凡霜搖了搖頭，本來就不喜甜食蛋糕，現在，更不想吃了。
方鬱森將小蛋糕放在一邊，重新拿了個小果盤遞給她。
“謝謝。”
洛凡霜接過叉子，吃了口車釐子，還挺甜。
方文欽在低聲跟方遠山交談，聲音不大，洛凡霜也沒有留意聽，方鬱霆跟孫初柔偶爾說兩句。
方鬱森一首盯著洛凡霜，她不開口，他就不說話。
“鬱森年後最多兩個月，也就該回來了吧。”老爺子突然看向方鬱森。
“這個，說不好，但，應該差不多。”被點名的方鬱森，轉頭盯著方遠山沉聲回答。
洛凡霜心下一驚，這麼快嗎？
年後兩個月？
她看了眼方鬱森，發現方鬱森也在看她。
只是，她很快低頭。
“差不多，年後回去，把那邊的工作交接清楚。”方遠山沉聲提醒。
“嗯，知道了。”方鬱森沉聲答應。
在桌子底下，他的手握住她的，用力捏了捏。
洛凡霜抬頭，朝著他笑了笑，以示安撫。
“洛凡霜是吧？”方遠山盯著洛凡霜沉聲開口。
“是，爺爺。”被點名的洛凡霜，抬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方遠山。
“聽鬱森說，你是打算跟他一起回來的，對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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