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場哨聲落定，杭西中的隊員們僵在原地，沒人動。
周宇彎著腰撐住膝蓋，那雙搶了十五個籃板的手，此刻攥著球衣指節微微發白。
錢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又抬手揉了揉陳書的頭髮，喉嚨動了動，只說出一句 “走吧”。
沒人抱怨，也沒人落淚，可沉默比哭聲更沉。
三個人並肩往球員通道走，腳步都有些發沉，白色球衣被汗水浸得發皺，背後的號碼在聚光燈下晃得人眼痠。
西十分鐘咬到最後，差的那八分，像一道坎，把他們擋在了三十二強門外。
這趟千里奔赴的全國賽旅程，開場即是終章。
劉楓望著他們消失在通道口的背影，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
這場球看得他心口發燙，那種拼到最後一秒的韌勁，比碾壓式的大勝更勾人熱血。
“看得手都癢了，真想上去跑兩回合。” 他低聲說了句。
話音剛落，肚子裡忽然傳出一陣清晰的 “咕咕” 聲。
劉楓頓了頓，側頭看向夏星眠。
三場打完，這己經到了下午了。
夏星眠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走吧，吃飯去。連盯三場，坐這兒繃著神經記資料也夠累的，下午還有兩場，先墊墊肚子緩一緩。”
“哈哈。” 劉楓也起身，順手拎過兩人放在一旁的揹包。“正好看看場館餐廳有什麼。”
……
場館專屬的球員餐廳寬敞透亮，大理石餐檯沿著牆面一字排開，保溫餐爐裡碼著品類齊全的餐食。
清燉牛腱、香煎雞胸、清蒸鱸魚這類高蛋白主菜一應俱全。
旁邊配著意麵、雜糧飯、紅薯等優質主食。
新鮮果蔬沙拉和電解質飲品專區單獨設立，全是按照運動員飲食標準搭配的餐品。
這裡全天候開放，工作人員、各隊球員和媒體記者都能憑證件取用。
規格算得上豪華。
“真爽啊。”
劉楓端著餐盤感嘆了一句，夾了滿滿一盤牛肉和意麵，又添了份蔬菜。
夏星眠則挑了雞胸肉和雜糧飯，順手拿了盒切好的鮮果，兩人找了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剛放下餐盤，夏星眠就拿起手機對著餐品和窗外的場館連按了好幾張。
“我發給檸檸，得替我姊妹盯好你。” 她指尖飛快地敲著螢幕，嘴角帶著點促狹的笑。
“別扯了，我有啥好盯的。” 劉楓拿起叉子叉了塊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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