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低著頭，汗水砸進地面的裂紋裡。
他不是沒料到後程會吃力，只是沒料到這個少年的體能強悍到這個地步。
努力的天才嗎，好像確實說的不錯。
他在心裡默唸一句，再抬頭時，眼底非但沒有半分頹喪，反倒燃起了更強的鬥志。
沒多歇，兩人很有默契地各自退回了最順手的點位。
郭陽站回右側 45 度，劉楓守在弧頂。
最後一百球，不用再拘著點位輪換，全憑肌肉記憶和一口氣往終點衝。
……
這最後一百球，成了純粹的意志力與體能的對撞。
郭陽咬著後槽牙死撐，每一球都拼盡了全力。
可下滑的體能騙不了人，出手弧度偶爾會偏，節奏也時快時慢。
他不是沒試過提速，可剛快三五個，手臂的酸脹感就猛地湧上來，逼得他不得不放緩調整。
而劉楓，始終維持著幾乎恆定的節奏，明明是極具爆發力的跳投，卻偏生透出種從容不迫。
分差在無聲中慢慢拉開。三個、五個、八個...
三個首播間徹底沸騰了，彈幕刷得快要看不清畫面：
“我去！楓哥後程發力了！這體能是怪物吧？”
“五百個跳投動作還不變形？這也太離譜了”
“郭陽己經很厲害了，但楓哥這續航真的不是人”
“太燃了！這就是努力的天賦嗎！”
球館裡靜得只剩籃球落地的悶響和刷網的脆聲。
王揚和魏彭都忘了說話，只顧著機械地撿球、傳球，心裡只剩震撼。
郭陽喘得胸口發疼，手臂沉得像灌了鉛，可他沒停。
而劉楓，眼神依舊穩得可怕。
他能感覺到肌肉的酸脹，能感覺到體力的消耗，可多年如一日的訓練早把 “堅持” 刻進了骨子裡。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更知道，這遠遠還沒到極限。
當數字跳到五百九十多時，球館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郭陽咬著牙投進第五百七十五個，手臂抖得厲害，扶著膝蓋彎下腰，半天沒首起來。
而劉楓，深吸了一口氣，接住王揚傳來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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