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戳出一個洞。”
金色魚尾的鮫人亮了亮她的指甲。
她的指甲堪比靈器，戳到了喬暄，喬暄身上卻沒有一點傷。喬暄這樣的算是人類的話，那些被她戳死的人類算什麼？紙嗎？
“算了，我叫喬暄，你叫什麼名字？你想教我什麼？”
“我叫楚寧。”
“我先教你怎麼分辨鮫人，感應血脈！”
喬暄乖乖聽話。
楚寧教一遍，喬暄腦子裡的撿漏系統也給喬暄解釋了一遍，喬暄很快學會了感應血脈。
感應血脈很神奇。這一刻，她的身體好像跟對面有無數根絲線相連，她沒由來地親近眼前這個陌生的鮫人。這種感覺，就像是她見到了她最愛的人，原本的防備瞬間消失。
這一刻，喬暄能明白這些鮫人的想法了。她們如果對她用了這種感應血脈的方法，肯定也有同樣的感受。
楚寧的尾巴動了動，“你的天賦真不錯！你幾歲了？”
“二十多快三十了吧？”
按前世來算，她現在是三十多快四十了。但按這具身體來算，她應該是二十多快三十。
“怎麼連你自己的年齡都記不住？”
楚寧摸了摸喬暄的骨頭，很滿意，“不錯，你比我那個蠢弟弟聰明多了！在你這個年齡，他學個術法得花三天！”
那個時候的蠢弟弟，把第一次當老師的楚寧氣壞了。那蠢弟弟還倒打一耙，怨她不會教！
瞧瞧現在的喬暄，她一教就會！
“蠢弟弟是指帶我回來的那個鮫人？”
“對！他叫林遊。”
“他不姓楚？”
“在我們鮫人一族，只有繼承者才能隨母姓。等面見長老，入族譜的時候，你可以把名字改成楚暄。”
“……我不要入族譜！”
“好好好！你不入！”
楚寧很喜歡這個天賦極高的妹妹。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妹妹還小呢，得哄著！
……
花絨：我快哄不住了！
花絨：喬師姐你看看晨曦！
花絨：你理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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