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想通了之後,立刻激動的反手握住賈赦的手,語氣帶著幾分關切與急切:“我明白了。夫君,撫蒙之事乃是祖制,終究是要有人去的,皇后這般算計,無非是想保住嫡公主。
可此事若是處理不好,不僅璉兒會受委屈,咱們賈家也會被捲入宮廷紛爭,你可有把握解決?”
她深知賈赦心思縝密,通透圓滑,既然他敢應下這門婚事,定然是有了辦法。
賈赦看著張氏眼中的關切,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篤定與算計,語氣平靜:“放心,我己然想好辦法了。”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几上的茶盞,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主意。
——他想起從前聽聞的舊事(暗合原著記憶),如今太上皇與皇帝,皆是疼惜自己的嫡公主,壓根捨不得讓她們遠赴邊疆撫蒙,
可撫蒙乃是祖制,又不能廢止,必須有一位“公主”身份的人前往。
與其讓嫡公主去受苦,不如找一位宗親家的女兒,封個公主名號,替嫡公主前往撫蒙。
——這般一來,既遵了祖制,保全了嫡公主,
太上皇與皇帝也能順坡下驢,皇后自然也滿意,而賈家與賈璉,也能擺脫這場算計帶來的隱患,可謂一舉多得。
至於那位宗親家的女兒,終究是旁支,遠不如嫡公主金貴,犧牲她一人,保全眾人,於皇家而言,本就是常事,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大抵便是如此。
反正,賈璉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
幾日後,賈赦趁著入宮見胤禛的機會,將這個主意悄悄提了出來。
果然,正如他所料,太上皇與胤禛聽聞此事,皆是眼前一亮,滿心歡喜,當即就順坡下驢,應允了這個提議。
隨後,便下旨挑選了一位宗親家的適齡女兒,封了“和碩公主”的名號,責令她籌備撫蒙之事,擇日啟程。
而賈璉與嫡公主的婚事,在賈赦辛辛苦苦接連一個星期,每日去御書房伴駕後,皇帝滿意的把自己女兒許配給了賈璉,
甚至還心疼女兒,首接給自己女兒大手一揮,首接給了一個超級大的王府規格的公主府!
皇后和公主對此,非常滿意,要知道,自己女兒可不是招駙馬,這是嫁出去哦,
本來是沒有公主府的,但是現在,皇帝良心發現,公主和皇后都很滿意!
等於是,白給了一個王府,算是自己嫁妝,這樣自己嫁過去,不會比那個被太上皇寵愛的太子遺孤,比下去!
嫡公主的攀比之心超強的!
……
榮國府暖閣內,是一片劍拔弩張啊!
賈母坐在鋪著貂皮的太師椅上,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如鐵。
周身的華貴氣度難掩此刻的暴怒,手中的佛珠被攥得咯吱作響,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
無他,只因賈璉要娶嫡公主的訊息傳遍京城,徹底打碎了她的算計。
此前王夫人便特意提過,為了緩和榮國府與賈赦的關係,也為了能借著賈赦的勢力,讓元春在宮中更進一步,打算把自己的孃家侄女王熙鳳,許配給賈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