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
對誰都沒恨過，
對誰都沒怨過。
田雨嵐、歡歡，
甚至那些當年看她笑話的人，
她早都放下了。”
“那她……”
“她就是覺得，
最對不起鍾益老師。”
咪咪的聲音輕得像片羽毛，
“總說要是當年自己沒執意去那個奧數班，
要是沒被捲進那些是非裡，
鍾老師就不會被千夫所指，
不會被逼得離開講臺，
他本可以教出更多好學生的。”
它抬起頭，望著我，
眼睛亮得驚人：
“米桃說，
要是能換鍾益老師一世安穩，
讓他安安穩穩教書，
不受那些糟心事連累，
她願意把這輩子攢下的功德，
全拿出來換。”
我指尖在膝蓋上敲了敲，
最後一把撈起籠子，
轉身往書桌走去：
“行，這活兒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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