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皇帝在太和殿頒佈諭旨,為皇子賜名 “弘政”,取 “弘大政務” 之意,昭告天下。
又念及皇后父親,特賜黃馬褂一件,另有金銀珠寶一箱,由內務府親自送到安樂侯府。
慈寧宮的暖閣裡,太后靠在軟榻上,氣色因 “延壽藥” 好了不少。
見皇帝前來請安,她撫著鬢角笑道:“皇后誕下皇嗣,是天大的喜事。
墨玉這孩子,先前獻策有功,如今瞧著武義也不錯,不如給個御前行走的差事,既能護駕,也能歷練歷練。”
皇帝正樂得彰顯恩寵,當即頷首:“母后說的是。傳朕旨意,墨玉為御前侍衛,隨侍左右。”
我領旨謝恩時,特意請了旨去景仁宮探望。
乳母抱著弘政時,那孩子竟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我,小手攥著拳頭,力道比尋常嬰孩大上許多。
我湊近看他額間那點淡淡的硃砂痣,心中暗笑 —— 果然是嬴政轉世,即便六歲前沒有記憶,這股子天生的威儀,己是藏不住了。
皇后躺在鳳榻上,見我望著孩子出神,輕聲道:“墨玉瞧著弘政,怎麼這般入神?”
我收回目光,躬身笑道:“回姑母,我是覺得小阿哥眼神清亮,將來定是不凡之人。”
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顯然也是這麼想著的!
……
……
離開皇后的景仁宮,我轉身往慈寧宮走去。
太后這些日子一首臥床不起,精神大不如前。
剛進殿門,守在床邊的宮女就輕聲通報:“太后,墨玉來了。”
太后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有了些光彩,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我快步上前,虛扶了一把:“太后,您身子要緊。”
她拉著我的手,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臉上滿是欣慰:“好孩子,難為你還記掛著哀家。”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兩聲:“咳咳。”
太后何等精明,立刻會意,對身邊的宮女太監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沒有吩咐不許進來。”
待眾人退下,殿內只剩我們兩人,我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遞到太后面前:“太后,這是十西王爺寫的託我帶來的。”
太后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急忙接過信,拆開來看。
隨著一行行字映入眼簾,她的眼眶漸漸泛紅,最後竟忍不住落下淚來,哽咽著說:“老十西…… 他還惦記著哀家,惦記著這大清……”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復下來,把信小心翼翼地收好,看著我鄭重地說:“墨玉,你告訴皇后,讓她儘管去做,其他人那裡,有哀家撐著,不必有後顧之憂。”
我點頭應下:“太后放心,我定會把話帶到。”
太后又叮囑了幾句,無非是讓皇后凡事謹慎,保護好弘政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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