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侯府時己近深夜,劉彥昌累得首接倒在榻上,連外衣都沒脫就睡熟了,呼吸均勻卻帶著一絲疲憊的輕顫。
楊嬋沒有留在他的房間,而是轉身回了隔壁。
——那是劉彥昌特意為她收拾的客房,陳設簡單卻乾淨,窗臺上還擺著兩盆剛移栽的蘭草。
她盤膝坐在榻上,本想運功穩固仙力,可剛一凝神,心口就泛起一陣異樣的燥熱,正是那枚“問心”丹開始發作了。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楊嬋周身,卻壓不住她體內翻湧的氣息。
她指尖掐訣,仙力在經脈中流轉,可越是刻意壓制,心頭的火就燒得越旺。
——靈虛童子的“問心”丹本是輔助修煉的丹藥,卻因藥效過強,成了勾動情緒的引子。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幻景:劉彥昌穿著大紅喜服,笑著為她戴上鳳冠;
兩人在桃林裡依偎著看夕陽,他為她剝著烤好的栗子;
甚至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撲在她懷裡喊“孃親”,眉眼像極了劉彥昌。
這些畫面太真實,真實到她幾乎分不清是幻是真,仙心在凡情的衝擊下搖搖欲墜,心魔趁機滋生蔓延。
“不行……”楊嬋咬著唇,舌尖嚐到一絲血腥味,可幻境中的溫存像藤蔓一樣纏住她的心神。
她拼命運功,仙力卻在情緒的擾動下紊亂,周身的仙氣都變得灼熱。
從深夜到黎明,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轉為魚肚白,她的額角滲出冷汗,臉色蒼白如紙,最終“噗”地吐出一口血,修煉徹底崩盤。
——心魔己生,她再也壓制不住對劉彥昌的渴望。
……
此時劉彥昌剛好醒來,宿醉般的疲憊還沒散去,就見房門被猛地推開。
楊嬋站在門口,月白色鮫綃裙凌亂地掛在身上,烏髮散落在肩頭,琉璃眸子裡滿是血絲,卻亮得驚人,像燃著一團火。
不等他反應,楊嬋就快步上前,一把將他按回榻上,滾燙的唇首接覆了上去。
劉彥昌驚得渾身一僵,隨即被她身上的氣息包裹。
——有蘭草的清香,有仙力的溫潤,還有一絲失控的灼熱。
劉彥昌想開口詢問,卻被她堵住了唇瓣,指尖劃過他心口時,帶著顫抖的急切。
少年人的青澀與本能在這一刻交織,他感受著她的脆弱與瘋狂,感受著她藏在清冷下的深情,最終抬手攬住了她的腰,眼底的驚訝化作了溫柔的接納。
這或許是他從未敢想的結局,卻也是此刻最順理成章的沉淪,痛與快樂在心底交織,成了最鮮活的滋味。
無他,主要是不能拒絕!
因為,劉彥昌感覺自己的心跳在瘋狂加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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