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他被幾個狐朋狗友攔住了。
這些人都是京中勳貴家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就跟著太子吃喝玩樂,專幹些荒唐事。
見太子神色不佳,他們便湊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言語間盡是挑撥與慫恿。
“太子殿下,您彆氣了,不就是個鎮國公嗎?沒了他,咱們還有其他勢力!”
“就是啊殿下,皇后娘娘終究是您的母親,不會真的不管您的。您何必跟一個女人置氣?”
“殿下,不如咱們去教坊司放鬆放鬆,那裡有最美的美人,保準您能忘了所有的煩惱!”
被這些人一勸,太子心底的偏執與荒唐,徹底被點燃。
他本就心煩意亂,又被嫉妒與怨懟衝昏了頭腦,竟真的點了點頭,跟著這些人,朝著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教坊司內,燈火通明,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與東宮的清冷截然不同。
太子被眾人簇擁著,坐在包間裡,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底的瘋狂與扭曲,愈發明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有人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殿下,臣聽說,賈璉那傢伙,有個兄弟在南風館,長得那叫一個俊秀,比女子還要好看,不如把他叫來,陪殿下樂呵樂呵?”
太子聞言,眼睛猛地一亮,心底瞬間生出一個荒唐而變態的念頭。
賈璉是長公主的丈夫,是他的妹夫,卻處處幫著長公主與他作對;
可惡的男人敗類,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了,廢物。
長公主更是野心勃勃,一心想奪權,處處打壓他。
如今,若是他睡了賈璉的兄弟,既能報復賈璉與長公主夫妻,又能滿足自己心底那扭曲的慾望,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他看著皇帝越來越年輕,心底的自卑與嫉妒早己扭曲了他的心智,
他開始瘋狂地追求刺激,做出一些違背倫理的荒唐事,以此來填補自己心底的空虛與不甘。
“好!” 太子拍著桌子,眼神瘋狂,“把他叫來!朕倒要看看,賈璉的兄弟,到底長什麼樣!”
不多時,小廝便領著賈寶玉走了進來。
寶玉身著一身素白綾羅長衫,頭髮用一支素銀簪鬆鬆束著,面容俊秀,眉眼間帶著幾分病態的柔美,肌膚勝雪,唇紅齒白,比女子還要嬌俏。
他自從被黛玉送到南風館後,狠狠地捱了幾頓餓,就不鬧著出家了,乖乖的接客了。
接客後,他便漸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臉上帶著幾分麻木的笑意,
見了太子,也只是微微躬身,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聲音輕柔:“草民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盯著寶玉,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扭曲,
他站起身,走到寶玉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細細打量著,語氣曖昧而荒唐:“果然是個美人,比朕後院的所有妾室都好看。今日,你就陪朕吧。”
寶玉眼底閃過一絲屈辱,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低下頭,任由太子擺佈。
他早己看透了人情冷暖,從賈府的公子爺,淪為南風館的玩物,
。順來逆能只,氣力的抗反了沒己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