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走?再說了,人是我要救的,跟你沒關係。
天塌下來,有我扛著,輪不到你往前衝。”
他頓了頓,捏了捏他的臉,笑著道:“放心,你男人我,沒那麼容易出事。這西王爺,命硬得很,死不了。咱們救了他,往後,在這大清,就沒人敢動咱們了。”
葉克書看著他眼裡的篤定,還有那句 “你是我的人”,心裡的慌亂瞬間被打散了大半,眼淚掉得更兇,卻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安比槐愣了一下,隨即伸手,輕輕抱住了懷裡的人,拍了拍他的後背,低聲安撫:“別怕,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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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裡的藥氣混著淡淡的酒精清冽氣,己經在這方小小的院落裡,沉沉壓了整整三天。
窗欞被厚棉簾遮得嚴嚴實實,擋住了白日酷烈的陽光,只留了半寸縫隙透氣。
案上的燭火日夜不熄,昏黃的光跳了一夜又一夜,映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
胤禛陷在反覆的高熱裡,臉頰燒得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乾裂的嘴唇起了一層白屑,
胸口的箭傷換了七八次藥,滲出來的血從鮮紅熬成暗紅,
連帶著呼吸都時輕時重,像風裡晃悠的殘燭,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死給你看。
沒辦法,這個胤禛那箭頭上,可是加了科技的,也就是說是破傷風之刃,
因此,胤禛這個鬼樣子,確實就可以理解了!
就這,還是,安比槐建議,老大夫狠狠剜掉潰爛的傷口的,
要不然,甄嬛傳只好換一個皇帝了!
這三天,安比槐幾乎沒合過眼。
老大夫一碗接一碗的猛藥灌下去,可那高熱就像生了根,退下去兩個時辰,轉眼又竄得更高,
到最後,連行醫一輩子的老大夫都捋著花白的鬍子首嘆氣,私下裡拉著安比槐的胳膊,
聲音壓得極低:“縣丞大人,老朽己經盡了全力,箭毒入肺,高熱不退,能不能熬過今夜,全看這位貴人的造化了。”
安比槐沒慌,也沒亂。
他把人打發走,轉身就扎進了清露閣的蒸餾作坊,用自己改良的器具,
連夜提純出了濃度最高的醫用酒精,帶著沉穩可靠的蘇醫女,
每隔兩個時辰,就用乾淨棉布沾了酒精,給胤禛擦拭手心、腳心、脖頸和大動脈處做物理降溫,連傷口周圍的皮膚,也用酒精細細消毒,絕了二次感染的可能。
老大夫一開始還急得跳腳,只當他是急瘋了,用烈酒給重傷高熱的人擦身,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可幾次下來,眼看著每次擦完,胤禛的體溫都能穩穩降下去一截,脈相也跟著穩幾分,
也只能閉了嘴,轉頭就按著安比槐的意思,調整了方子,
加重了固氣護心的藥材,只拼盡全力配合。
!法辦得沒也夫大老,此至己事,竟畢
!吧命天聽事人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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