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襬，連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半分，生怕長楓下一秒就轉身走了。
“我為什麼不來？” 長楓跟著他穿過竹林，看著他挺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
“有人天天寫那些酸溜溜的信給我，害得我覺都睡不好，總得過來討個說法。”
齊白的臉更紅了，頭埋得低低的，不敢回頭看他。
一路引著他走到後院的溫泉池，池面上氤氳著白茫茫的水汽，暖融融的熱氣撲面而來。
“長楓，…… 你一路趕來累了，先泡個溫泉解解乏。” 他說著，伸手去解自己的衣釦，指尖微微發抖。
長楓靠在池邊的青石上，看著他一件一件脫下衣服。
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卻襯得他的皮膚像上好的羊脂玉，脖頸修長，肩膀清瘦，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長楓的呼吸瞬間亂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白，真好看，想叼回窩裡藏起來。
狐狸的本能壓過了所有理智，他伸手一拉，就把齊白拽進了水裡。
水花濺起，打溼了兩人的頭髮。
齊白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見他擂鼓般的心跳。
水汽氤氳間，所有的猶豫和試探都煙消雲散。
首接下一步……
……
不知過了多久，泉水漸漸涼了下來。
長楓抱著累暈過去的齊白從水裡出來，拿過旁邊的錦被把他裹得嚴嚴實實，小心翼翼地抱回房間。
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可腦子卻難得地清醒了過來。
他坐在床邊，看著齊白熟睡的臉，眉頭皺成了一團。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從那些莫名其妙的春夢，到齊白舅舅恰到好處的 “催婚”，再到今天這精心準備的溫泉，分明就是個局。
可…… 剛剛那些心跳加速的感覺不是假的，想要把他揉進骨血裡的衝動也不是假的。
他是真的喜歡上齊白了。
長楓抱著頭，蹲在地上，差點把自己的狐狸尾巴急出來。
“我是來混功德的啊！不是來渡情劫的啊！” 他在心裡哀嚎，
“對飛燕那點感情，不過是佔了這具身體的本能，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我真身動了心啊！
一隻活了上千年的狐狸，居然愛上了一個人類，說出去要被同族笑掉大牙的！人類甚至沒有毛？”
小狐狸急得團團轉，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差點掃倒桌上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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