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賈府早就空了。看著田地多，分佈在黑山莊、烏莊頭那些地方，
可每年收租的時候，那些莊頭不是謊報災情，
就是偷偷把糧食賣了中飽私囊，能交到府裡的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鋪子就更別提了。” 賈母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涼茶，
“城裡的那十幾間鋪子，都被管家們把持著，表面上看著在賠錢，實際上銀子都進了他們自己的腰包。
金陵老家那邊更是爛透了，族裡的人個個都想著從公中撈錢。
我沒來之前，府裡也就是勉強收支平衡，全靠典當祖宗留下的東西過日子。”
她頓了頓，語氣更沉重了：“最要命的是，咱們還欠著內庫三十六萬兩銀子。
那是當年先皇借給太爺爺的，這麼多年利滾利，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我本來都打算好了，等將來抄家的時候，我就死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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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和賈政都抬起頭，看著賈母。
“我這異能也沒用。” 賈母自嘲地笑了笑，
“這裡又不缺水，總不能讓我發大水淹了皇宮吧？
也就平時偷偷給花澆澆水，救個溺水的孩子還行。
我剛來那半個月，天天提心吊膽的，不敢太出格，怕被你們倆看出不對勁。
哦，原來的賈政賈赦啊！
好在沒過多久，老二就穿過來了，我這才敢動手清理府裡的人。
所以咱們要省錢了~
還債啊！不寒蟬！”
宮燈的火苗跳了一下，映得三人的臉上明暗不定。
賈政放下筷子，看著賈赦，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媽是在 K19 基地被汙染物感染去世的，我也是。你在 K1 地下基地，怎麼死的？我記得那裡是最安全的。”
賈赦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房梁，眼神有些放空。
“安全個屁。”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那場綠色的雨下來之後，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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