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頂著這張和純元皇后一模一樣的臉，真以為自己能活下去嗎？
皇后最恨的就是純元，她怎麼可能容得下你？
你以為你懷了一個月的身孕，藏得很好是不是？
皇后早就知道了，她不會讓你生下孩子的，遲早會殺了你。”
甄嬛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捂住小腹，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敢置信。
她懷孕的事，太醫也沒找，連沈眉莊都沒告訴，端妃怎麼會知道？
皇后又怎麼會知道？
“你……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甄嬛的聲音都在抖。
端妃看著她，突然笑了，笑得淒厲又狠戾，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恨意：“為什麼？因為我就是被皇后害死的！
我就是要讓你知道，讓你和她鬥！我報不了的仇，你替我報！
我就是死，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她喘了幾口粗氣，猛地咳嗽起來，嘴角溢位鮮血，卻還是死死盯著甄嬛：“記住，皇后殺了皇后…… 她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猛地閉上眼，手垂了下去，再也沒了呼吸。
甄嬛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像掉進了冰窖裡。
她看著端妃的屍體，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那幾句話，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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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延慶殿傳來訊息，端妃病逝了。
訊息傳遍六宮，各宮的反應各不相同。
華妃聽到訊息，只是冷哼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只說了句 “死了乾淨”；
齊妃和富察貴人聚在一處，嘀嘀咕咕地說端妃命薄，裝了一輩子病，最後真病死了；
皇帝只是下旨按妃位厚葬，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景仁宮裡，皇后捻著佛珠，終於鬆了口氣。
心頭大患己除，她臉上的笑意都真切了幾分，眼底的恨意卻沒散。
—— 下一個，就該輪到甄嬛了。
端妃死前和甄嬛說了什麼？
翠玉閣裡，安陵容聽完小太監的回話，手裡的香粉輕輕撒進香爐，煙霧嫋嫋升起，遮住了她眼底的冷意。
端妃死了，再也沒人能礙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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