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中午吃完飯,在學校操場的樹蔭下看書,李予安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他獨自一人坐在臺階上低著頭,看起來很痛苦的模樣,李予安平時不和人多說話,都是獨來獨往,這一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她好像感受到這個男生的情緒,彷彿和她相似。
李予安不由得走了過去,坐了下去,她小心翼翼地問他:“你,沒事吧?”
之間這個男生緩緩抬頭看向李予安,映入眼簾的是,男生高高的鼻樑,白白的皮膚,似刀刻般的臉,像建模一樣的五官,真的長的好看,唯獨他的眼睛空洞悲傷。
他緩緩開口:“我,沒事。”他說完依舊低下頭,表情難過。
李予安開口:“你有什麼難過的可以說出來,我也是一個人,我感覺你和我性格有些相似,別難過了。”
男生沒有說話。
李予安又說道:“我爸爸媽媽不在了,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我經常來這裡發呆。”
往日不喜歡開口的李予安,今天卻同陌生人說了這些,好像這些心裡的苦終於可以傾訴了,她對他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男生終於開口:“我有父母,但他們從小把我扔在爺爺奶奶家,我哭著求媽媽帶上我一起生活,可她總說,她和爸爸工作太忙了,我真的好想他們,我覺得除了爺爺奶奶,沒人愛我。”
李予安不知道怎麼安慰,只是緩緩開口:“你叫什麼名字?如果你不開心都可以來這裡,也許說出來會好過一些。”
男生彷彿也感受到了善意,和平時遇到的女生都不一樣,他回答:“辛一城”
李予安回答道:“嗯,辛一城,我叫李予安。”
此後辛一城就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屬於李予安獨自發呆的地方,這種陪伴,靜靜的,默默的。
有一天在教室裡,班裡一些女生們竊竊私語:“全校家境最好不理人的辛一城竟然在和李予安在一起,我看到他們每天中午都在一起約會。”
李予安瞬間不知所措,羞紅了臉,她不想爭辯不想解釋,也不想失去學校裡唯一的朋友,她也並不知道辛一城的家境。
只聽到女同學們又說:“辛一城家不一般,看到每天都有人開著奔S級接送。”
李予安以前根本不關注,也沒聽到過這些,現在可能是同學們看到了她和辛一城在一起,所以開始議論了吧。
她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家境,她只是覺得有人聽自己說話,有人陪著,那種感覺真好。
慢慢的,議論的人從教室到了食堂,她己經沒辦法在食堂好好吃飯了,索性刷了飯卡買了饅頭和粥到屬於自己的安靜地方吃。
李予安獨自一人吃飯,她享受這種安靜,縱使別人說一百句,她也不想說一句,任由她們說吧,都行。
辛一城己經習慣了李予安的陪伴,內心暖暖的,不像之前心是冷冰冰的。他照常來到專屬地,看到李予安吃著饅頭喝的粥,二話不說走上前,掏出身上的所有現金給她,他內心很心疼,他希望沒有父母的李予安過得好點,他想到李予安寄人籬下一定過的不好。
李予安詫異的望向辛一城,她說道:“不用,謝謝你的好意。”
辛一城說道:“你為什麼只吃這些,你養父母生活費給的少嗎?”
李予安回答:“我現在跟著奶奶生活,己經不在養父母身邊了,發生了一些事。奶奶年紀大了,沒有什麼錢,我這樣也能吃飽,沒事的。”
辛一城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李予安望著辛一城赤城的眼睛,也許這一刻她只相信他,因為他和她一樣缺愛。
李予安說道:“養父有一次趁養母不在家猥褻了我。養母回來後我告訴她了,沒想到她非常憤怒,不養我了也不給任何費用了,我跟奶奶生活,奶奶辛苦勞作為了我讀書,奶奶很愛我,我也很愛她,這世上僅剩的唯一的愛,我一定牢牢抓住。”
辛一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萬分的憤怒,他不願意李予安經歷這些,內心非常心痛心疼,竟然脫口而出:“予安,還有我,我也愛你,以前我覺得每天都沒有意思,是你像一縷光一樣出現,照亮了我的世界,我誰都不想說一句話,唯獨對你,你每天陪著我,讓我覺得有意義,我家裡不缺錢,每天的零花錢完全覆蓋你的一系列開銷,以後你的生活費我給你,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