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一城滿是心疼,他恨自己沒控制住,恨自己致使李予安犯病,他怪自己太心急了。
李予安回到家,看到奶奶立馬撲到奶奶懷裡,她大哭,但她不會再開口說那些事了,一是因為她愛奶奶,二是因為她不願奶奶為難,奶奶輕輕的幫李予安整理了額前的頭髮,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此時的李予安像一隻流浪貓一樣,被奶奶撫摸內心及其暖。
辛一城透過父親的關係聯絡到了一個有名的心理專家,時間難約,需先告訴李予安,怕的是她會抗拒治療。
司機來接李予安到辛一城的別墅,這次辛一城主動下廚,做了李予安愛吃的。
吃飯間隙,辛一城輕輕問道:“予安,我聯絡到了一個很知名的心理專家,你願意去看看嗎?我不願意你繼續痛苦,不願意你一首在陰影之下,我希望你好起來。”
李予安看向辛一城,眼前的他事事為她著想,事事以她快樂為主,有了他好似有了面對的力量。
“好,我去。”李予安平靜的回答道。
辛一城喜出望外,他只要她好好的,永遠陪著自己,永遠在一起。
醫院的走廊裡,辛一城站在門口,內心滿是擔憂,他怕李予安會發作,怕她治療的不順利。
時間過去了很久,醫生出來了,醫生告訴辛一城:“她哭累了,睡著了,等醒來就可以回去了,藥要按療程吃,會好的。”
辛一城趕忙答謝了醫生,急匆匆地走進病房,看到李予安平靜的睡著了,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這一刻心疼到極致。
等李予安醒來,辛一城帶她回到別墅後,把每一頓的各種類別的藥配齊裝進透明自封袋裡,並叮囑李予安要按時吃,會好起來的。
李予安享受著辛一城的照顧,溫柔的說道:“一城,治療的費用很高吧,藥很貴吧?”
辛一城回答道:“和你比起來,不算什麼,我只要你好好的,多少我都願意,我心甘情願。”
辛一城突然想到很多事情,一下子慌張起來,他怕在李予安治療的關鍵期她養父會聯絡到她,那關鍵的康復期可能就永遠好不了了,他想到之前李予安發作的種種,他不敢冒險。
於是辛一城又開口道:“予安,你就住這裡吧,康復了再回去好嗎?我不放心你,我怕你會被某些事情刺激到。”
李予安也希望自己可以徹底康復,不再發作犯病,自己好了才能真正的擁有常人的幸福,也可以好好的照顧奶奶。
李予安回答道:“好,一城。”
每天早餐都是辛一城親手準備,出太陽的時候他會佈置好院子,喊李予安出來吸收陽光,也會大言不慚道:“花花草草需要光合作用,予安也需要,曬曬太陽病就好了。”
每天的幾種藥和溫水,辛一城都會備好端到李予安面前,他愛她愛到骨子裡,亦不覺得卑微。
而李予安被辛一城愛著照顧著,也出落的更加清純明淨,像含苞待放的雛菊那樣,一頭黑色長髮,不管是紮起來披下來都另辛一城著迷。
李予安和辛一城有課時會一起去上課,平時就待在別墅裡,他快寸步不離她了小心翼翼的照顧著。
就這樣半年過去,辛一城提前約好了心理專家,再次面對醫生時,李予安變得坦然,情緒穩定,大有好轉。
辛一城依然不放鬆,他問醫生:“醫生,予安怎麼樣?”
醫生叮囑:“基本上己好轉,軀體化症狀幾乎消失,再說起那些創傷,情緒不再像往日一樣激動,但藥還是要繼續再吃一個療程就可以停藥了,有一點要特別注意,讓她不要接觸那些導致她創傷的人和事,就像過敏的人要遠離過敏源才不會復發,才不會再次出現過敏。”
辛一城聽得認真,也知道是父親的人脈才能聯絡上這頂級的心理專家,才會這般叮囑。
回去後,辛一城悄悄的拿起李予安的手機,把養父的電話拉黑了,他不願意好起來的李予安再次復發,帶著些許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