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
我沒動。
“太后娘娘是後宮之主，自然敢。”
“不過，臣女有個法子，能讓娘娘免了這委屈。”
貴妃盯著我。
“說。”
我指了指賬本。
“這二十萬兩虧空，總得有人填上。”
“娘娘若是能出面，把這筆錢補齊，太后娘娘保準不會再追究。”
貴妃氣笑了。
“你讓本宮拿自己的錢，去填那個閹人的窟窿？”
我看著她。
“娘娘可以不填。”
“但汪公公的供詞已經交到了皇上案頭。”
“皇上最恨貪墨。”
“娘娘孃家固然勢大，但若背上貪墨後宮銀兩的名聲，只怕也不好聽。”
貴妃死死咬住下唇。
她看著我，滿眼殺意。
她認定我就是在威脅她。
我就是在威脅她。
我算準了她不敢拿孃家的名聲去賭。
貴妃咬著牙。
“好，本宮補。”
我屈膝行禮。
“娘娘深明大義。”
我退出景仁宮，半夏等在門外。
“大人，貴妃真會給錢？”
我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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